“來人,按照折上的內容去查,看看這些錢莊是不是靖王殿下的,看看靖王殿下到底有沒有擅自豢養靖王軍。”項玦朝著身邊的將士喊道。
那將士立馬領了令,前去調查去了。
不一會兒,那將士回來了,在項玦耳邊低語了幾句,項玦聞言後,生氣的猛拍了一下桌:“項北方,所查的這一切全部屬實,你還有什麼話可。”
“父皇,兒臣確實是豢養了靖王軍,可是兒臣對父皇絕無二心。”項北方跪在地上苦苦的澄清道。
“絕無二心為何要豢養靖王軍?若是人人像你一樣,都養著自家的軍隊,那朕的江山豈不是要分崩離析了。”項玦生氣的道。
“父皇……”項北方還想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不用了,靖王項北方利用錢莊私藏官銀,豢養靖王軍,已是觸犯皇家威嚴,大逆不道,其罪當誅。今削去項北方的王爵,貶為庶民,押入天牢,秋後再做判決,靖王府一幹人等全部同罪論處。”項玦一聲令下,項北方聽後,差點就站不住。
項北方連連後退了幾步,這才讓自己穩住。
項玦在面對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總是這樣的毫無情面,一點也不顧及眼前的這個人是與他有著血脈相同的兒,他此時能顧及的只是他的江山,誰若是想撼動他的江山,他的眼中絕不會允許他的存在,不管這個人是誰。
一間暗無天日的黑屋裡,沈茹芸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滾燙的油水淋過一般,實在是疼得難受。
她勉強的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想著這些天來的種種遭遇,這些遭遇簡直就是沈茹芸一個接著一個的噩夢,準確的,只要是有張書琳在的地方,就是她可怕的噩夢。
只是奇怪得很,張書琳這幾天都沒有出現過,她在暗地裡細細的觀察過了,每天都會有人定時定點的給她送飯,從未耽誤過,只是一直都沒有看到張書琳和聶攀生,總是感覺哪裡不對。
以前沈茹芸總是會每天過來羞辱她一番,折磨她一番,但是像這樣接連幾天都不見人影,實在是很少見。
突然門被推開了,一束光亮照射了進來,沈茹芸一時之間還無法適應這個亮度,照得她的眼睛有些睜不開,她急忙用手擋住了眼睛。
經過這幾天的休息,身體也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她想她是該想想辦法,怎麼樣才能從這個地方出去,而不是在這裡坐以待斃。
慢慢的適應了光線的沈茹芸拿開了擋在眼睛上的手,看見了那兩個送飯的丫頭,她們將飯菜一一的在沈茹芸面前擺放好,然後準備出去。
沈茹芸突然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捂住了自己的肚,有些痛苦的呻吟起來了。
“你怎麼了?”其中一個丫頭問。
“我的肚好痛,痛得受不了了。”沈茹芸艱難的道,額頭上都已經滲出了密密的汗珠。
“那怎麼辦?”那個丫頭有些驚慌的看著令一個丫頭。
“麻煩你們,快去給我請大夫來吧,不然我會死的。”沈茹芸誇張的道,然後表現出更加難受的樣。
兩個丫頭往旁邊走了一點,一個丫頭道:“怎麼辦,你看她現在這個樣,要是真的死了怎麼辦?”
“主只是讓我們按時的送飯菜過來,其他的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吧,她死不死的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另一個丫頭心狠的道。
“不行,她要是真的死了,主會怪罪的,到時候我們兩個都脫不了幹系。”前一個丫頭道。
“你難道沒有聽嗎,聽主全家不知道什麼原因得罪了皇上,所以全部都關進了天牢,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噓!”前一個丫頭做了一個禁聲的姿勢:“這話可不能亂,道聽途的話,可不一定是真的,主讓我們做的事情,我們做好本分工作就行了,這女的不能讓她死,你在這裡看著點,我去給她請大夫。”著,便走了出去。
沈茹芸抬頭一看,只剩下一個丫頭了,應該比兩個好對付一些,只是門外還有幾個侍衛把守著,這個丫頭好對付,但是若是驚動了府中的侍衛,可就不好辦了。
沈茹芸突然間倒了下去,在地上打著滾,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唉喲,痛死我了,我受不了了。”
“喂,你怎麼樣了呀?”那個丫頭見沈茹芸這個樣,自己也慌了神,身邊也沒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