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可不要忘了今天答應我的。”蘇琬熙淺笑著提醒他。
“放心吧,我承諾過的事是絕對不會食言的。”秋顥遠指著另一個方向示意兩姊弟從那邊走,“汗血寶馬養在那一區,沒有跟一般的馬匹養在一起。”
三人順著蜿蜒的小徑往另一區走去,這時一名小兵朝秋顥遠焦急地跑來,他見那小兵臉色十分難看,對兩人交代了下,“你們先在這邊等我一下。”
兩姊弟走到圍欄邊看著低頭吃草的馬匹。
蘇辰曦看到旁邊有幾匹毛發油亮的大黑馬,指著它們,“姊,我去看看那幾匹黑馬。”說著說看就跑到一旁欣賞那幾匹明顯不太一樣、姿態神氣的馬兒。
自己一人站在圍欄邊的蘇琬熙忍不住對著旁邊幾匹肥壯的馬匹揮手喊道,“嘿,你們好啊!”
那幾匹馬兒抬起頭,有些鄙夷的睨了她一眼後,互看一眼。
其中一匹馬發出嘶嘶的聲音,“女人怎麼可進來這裡!”
“是世子爺帶我們來的,當然可以進來了。””蘇琬熙朝它們道。
那幾匹馬愣了下,不約而同發出嘶嗚聲,“你聽得懂我們說的話?!”
“是的,我聽得懂獸語。”她點頭,同時伸手逗弄一隻飛到她身邊、身上有兩根紅色羽毛,嘰嘰喳喳叫著的小鳥,“嘿,小鳥兒你好。”
“我不叫小鳥兒,我叫小紅花。”小紅花停在她的手指上。
“你好,小紅花。你也在這馬場跟他們一起生活嗎?”
“女人,你聽得懂我們說的話最好,你跟這裡的頭頭說一下,糧草太難吃,讓他們換一種。”其中一匹棗紅色馬兒交代她。
“難吃?怎麼會,你們的糧草都是特別準備的,怎麼會難吃。”蘇琬熙愣了下,看著那幾匹馬。
“那些拉進馬場的糧草,只有前面幾車是好的,其餘的糧草都是不好的。”另一匹灰馬生氣的用鼻孔噴著氣。
“不是吧,竟然有人以次充好,這事得告知世子爺才成。”
“柿子?柿子難吃,好好一個人怎麼叫像柿子?那個你口中的柿子,就是帶你進來的那個新來的吧?他現在大難臨頭,自身難保,怎麼會管我們的糧食。”一匹花馬不屑的說著。
“世子怎麼會大難臨頭?”蘇琬熙驚詫的看著那匹花馬。
“那個一堆人看到他要跪下鞠躬叫皇帝的人,他最珍愛的那匹叫無痕的母馬現在難産,隨時會死掉,你說那無痕死了,他會沒有麻煩?”花馬睨她一眼。
蘇琬熙神色倉皇的朝秋顥遠看去,發現他神色果然不好,咬了咬下唇做出決定,伸手摸了摸大灰馬的鼻子,“大灰,我現在要去幫忙那隻正在生産的母馬,要是它能順利生産,讓世子爺躲過這劫難,我就替你們把糧草被偷換的這事告近世子爺,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得幫忙找出偷換糧草的那些人。”
“你是在跟我們條件?”大灰馬兇惡的瞪住她。
“找出偷換糧草的人是為了你們自己啊,否則你們只能繼續吃次級糧草。你不覺得我說的很對嗎?大灰。”
“對又如何?”
“對,就表示你們也認同,你們想要好生活就得跟我合作。”
幾匹馬互看了眼對方,點頭同意,由大灰馬代表發言,“成,我們就幫你找出是哪些人偷換我們的糧草,你一定要幫我們換成好糧草。”
“好,成交。”她摸摸大灰馬還有其它幾匹馬的頭。
大灰馬提醒道,“還有,我不叫大灰,他們都我二百五十號。”
“二百五是在罵你傻吧。得了,以後你就叫大灰,我就認你叫大灰,大灰比二百五好聽多了。”
“什麼,這群愚蠢的人類,竟敢叫我二百五!”大灰知道二百五的意思後,氣得直噴氣,憤怒的用馬蹄刨著地面。
“好了,別火了。我先去工作,別忘了你們答應的條件,別偷懶,趕緊去找出那幾個人。”蘇琬熙朝它們揮了揮手便往秋顥遠的方向走去。
秋顥遠見蘇琬熙到來,讓那名小兵先回去,有些愧的開口,“晚希,馬場裡出了點事情,我必須前去處理。我找人來帶你們,並派人教辰曦騎馬,你看如何?”
“不如何,你先帶我們去看那匹名叫無痕、如今正難産的馬吧。”蘇琬熙朝弟弟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他驚詫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無痕難産?”
“我說我有辦法讓無痕順産,你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