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跟澹臺家有姻親,所以平素解竹君跟澹臺鏡來往挺多的。”
“太子妃不知是吃醋澹臺鏡有孕,還是不喜歡太子看重解家,對她倆也不太親近。”
“她不敢呲打澹臺鏡,畢竟郡王府不好得罪,她就去欺負解節,難聽的話可說了不少。”
“賈煜出頭去告狀,皇后真問責起來,誰還能替太子妃說好話呢。”
明鸞想起內天,她撞見太子和太子妃吵架,李令光確實嘴上掛刀,句句見血。
提起太子府的內帷,明鸞忽然想起宴上見到的其餘幾位妃妾。
她跟芳菲沒什麼可避諱的,直言說:“其實後進府的看著倒不如早年進府的那幾位。”
明鸞倒也不是以貌取人,實在是官眷中把她們吹得過於天花亂墜了。
說什麼薛家姐妹堪比飛燕合德。
還說有一位姓李,閨名喚作窕兒的承徽簡直是花蕊夫人在世。
又誇讚曹太傅的幼女有林下之風,何登仙、鍾惠風皆是閨房之秀。
那晚一見,真人並沒有傳言中的神乎其神。
明鸞在宮裡見過卓家的姐妹花,薛家姊妹單從容貌上就遜色許多,反倒襯得卓家姐妹更像飛燕合德。
李窕兒也並沒有十分清婉美麗,她只是迎合了文人騷客奇怪的偏好。
她大概從小就被餓得很瘦,追求乖巧猶有不及,倒顯得唯唯諾諾。
不管誰,問她什麼話,都是‘嗯、好、是’,三個字兒來回答,不言不語的。
相比天生纖弱,心思敏感的澹臺鏡,有點東施效顰了。
至於曹文姝,明鸞在閨中與她有過接觸,在一起起過社,雖有詩才,倒也不至於比擬謝道韞。
何、鍾二位良媛不知為何非要給冠上閨房之秀的名號,氣質上也稍稍遜色,也許是尤為賢德的緣故吧。
芳菲道破天機,“後進府的這幾位,都是長公主和太后兩方鬥法的結果。”
“哪裡是選賢舉能,巴不得太子越不喜歡才越好呢。”
“偏偏好看的,像賈昭訓、賈良娣,太子不敢喜歡,卓家姐妹更沒戲,有個叫顧道憐的奉儀倒還好,可惜出身太低了。”
明鸞不解地問:“出身低又怎樣?”
“她出身低就不配被喜歡了嗎?”
芳菲一使眼色,解釋道:“你怎麼糊塗呢,她出身低,在府裡討生活時難免要攀個高枝兒,就攀到太子妃那一枝兒上了。”
恐怕可憐的顧娘子被太子妃帶累得失寵了。
芳菲又說:“其實太子也挺不容易的”
“他揹負享盡齊人之福的名聲,實則是給他一個竹籃子去打水”
“但凡他有不滿,朝中的言官、在野的文人就會罵他好色,沒有君德,滿府美姬嬌妾竟不滿足。”
“實則鏡中花、水中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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