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只有他的呼吸聲和她渾身散發的甜香。
良久,雲舒月松開唇,有些喘不過氣,今天逗了他這麼久,他果然很猛啊。
她依偎在他懷裡,掙開羞澀的眼看他,原本嬌豔的雙唇此刻很是紅腫,色澤愈發鮮豔欲滴。
下唇尤其腫脹,剛剛被把持不住的江清辭猛吸了好幾下。
雙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眼眸比之前更加明亮,像被唇語潤澤過的黑寶石。
江清辭看了她一眼,抱得更緊了,深吸一口氣,啞聲道:“你可真是我的小妖精。”
雲舒月臉頰暈染出一片嬌羞,鼻尖沁出汗珠,輕咬下唇,做出楚楚可憐的韻味:“清辭哥哥,你好猛啊,月兒受不住,你真是討厭。”
說完,極為嬌羞地撇過了頭,鬢發此刻略顯淩亂,幾縷發絲肆意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為她添了一抹別樣的風情,整個人宛如一幅春睡圖中的嬌娥,美得動人。
江清辭呼吸漸沉,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有多誘人,為何總是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好像,好像自始至終便只有他一個人自娛自樂、自甘墮落……
雲舒月頭靠在他肩上,被他整個手臂兜在懷裡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他的肩寬,肩上還是挺有肉的,躺著很踏實。
嚶~,喜歡。
半山腰,譚君雅倚在半人高的石頭上,一隻腳的鞋襪脫在一旁。
闞承顏始終別過頭:“那,那你怎麼辦?”
她腳崴了,崴得厲害,好像走不了路了。
“你等著,要不我去給你叫個郎中來?”
譚君雅並不答話,只一邊將手擱在腳踝上,一邊輕聲哼著:“啊~好疼啊~”
闞承顏沒忍住看了一眼,這個角度望去,正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長睫毛。
她的臉上並無什麼柔弱的表情,只是眉頭微微蹙著,手上的動作很是溫柔,輕輕揉著自己的腳踝。
時不時地“嘶”一聲。
闞承顏看著看著,看出了神,既然這世間無人是真君子,那他偷偷看她一會兒,不被人知道地看她一會兒,應該也沒什麼吧。
“實,實在很疼嗎?”
譚君雅點點頭:“是有些,公子,是不是我擋著你路了,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真是好有禮貌,好堅強的溫柔女子。
好迷人~
闞承顏咬咬牙,說道:“那要不,要不我揹你去看郎中吧,你一直這樣疼著,也不行呀。”
反正他未娶,她待嫁,揹她一回也算不得什麼。
大不了,大不了他改日去他亡夫墳前解釋一番,他待他照顧了她一回。
譚君雅抬眼望他,面上很不好意思:“這,這可以嗎?”
眼中卻滿是渴望的神情。
被她這樣望著,他哪裡還能拒絕呀。
“可以的,我體力還不錯,你相信我。”
他拍拍自己的肩,背朝著她蹲下。
譚君雅一邊往他背上趴,一邊笑著:“呵呵,公子說你體力還不錯?”
闞承顏不知她在笑什麼,便問道:“你笑什麼?”
譚君雅頭擱在他肩上,道:“我是在想,你們男人為何總是很在意自己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