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蘋咬咬唇,眼底隱約可見淚光,忽略他的話繼續懇求:“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兒找他,你一定知道他的去向。”
“憑什麼我應該知道?”
“你不是借了錢給他嗎?”
聞煥東挑挑眉:“誰說我借錢給他了?”
“他現在窮困潦倒,狐朋狗友都不搭理他,他又有那什麼,沒錢過不下去,他只能來找你。”
“狐朋狗友都不搭理他,為什麼你肯定我會借錢給他?”
“因為你覺得他過得還不夠慘。”
聞煥東笑了起來:“林女士,你這話不好理解啊。”
“你當初幾次三番借錢給他,看似幫他,難道不是想讓他下一次摔得更慘?”
聞煥東漫不經心地喝了口杯,微微一笑:“我竟不知道我那麼壞?”
“不是嗎?”林蘋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頓道,“你恨小洲對不對?”
“我為什麼要恨他?”
“因為他姓周,是我和大力生的孩子。你嫉妒大力”。
“我嫉妒他?他值得我嫉妒?”聞煥東上下瞅了她一眼,又繼續嘲諷道,“憑我現在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女人我要不到?你還以為我對你餘情未了?嘖嘖,一把年紀,一臉皺紋,請問誰給你的自信?”
林蘋頓時漲紅了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緊咬貝齒,使勁眨了幾回眼睛,將眼淚忍回去,這才啞著嗓子問道:“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小洲?”
“我對周洲還不夠好?借錢給他渡過難關,找關系幫他洗脫罪名,貌似比你老公周大力——周洲的親爹做得多多了。”
“你敢說唆使小洲在養種殖場違規操作的人不是你?唆使他進賭場的人不是你?”
“你不知道你兒子之前有個女朋友叫時芯月?好吧,我要說是時芯月唆使的,你肯定要說死無對證,那照你的話說下去,周洲殺時芯月也是我唆使的?”
“不要說這麼多,你只要告訴我小洲在哪兒。”林蘋放聲了音量,聲音中仍然帶著懇求之意。
她希望能盡快找到兒子,讓他把小碗送出來,不要釀成大禍。
她和周大力一早就知道兒子從戒毒所逃出來的事,他們知道管不住他,所以在找他不果的情況下,也就由著他,想等他在外面吃了虧混不下去時,再去把他找回來好好管教。
“不知道。”聞煥東身子轉直,繼續慢慢品酒看電視。
林蘋十分氣惱,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奪過他的酒杯,狠狠地摔至地上。
聞煥東倒也不生氣,抽了幾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著濺在身上的紅酒滯,輕笑道:“你以前脾氣可沒這麼急,看來周大力很慣你嘛。”
“聞煥東!”見他沒什麼反應,林蘋恨聲喊道,“聞元傑!”
“聞元傑已經死了!”聞煥東勃然而怒。
“既然死了,為什麼現在又要出現?”林蘋一眼淚眼瞪著他,“索然死徹底一些不是更好?”
聞煥東冷笑:“沒見到你的姦夫,不甘心死。要是早知道拐走你的姦夫不過如此,我真不至於糾結這麼多年!”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什麼叫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