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豔陽好時光。
吾同還沉醉在與易歡易喜真正會和的開心幸福中,吾家卻已經開始和沛承郡王正面博弈。
“御史大人如此在王上面前造謠本郡王,不知是何居心?”
流川國王上議事偏殿,幾名王上的近臣立於殿前聽聲互相觀望。
說話的是身著郡王服的健壯,長相不凡的男人,沛承郡王流川沛承。
他帶著些許細紋的威武正直的國字臉上含著怒氣,一向溫和無謂的丹鳳眼緊盯著站於旁側的吾慮,聲音隱帶質問。
幾位大臣都不知道之前有婚姻聯絡的吾家和郡王一家關係已如此之僵。
吾慮一上來就直揭沛承郡王包藏禍心。
一言郡王轄下幾座主城養有大量兵馬。
二言國庫數十筆龐大資金調出,皆流露到了郡王黨羽之手。
三言郡王與直達轄城方向的郡守刻意交好,拉攏之意甚強。
郡王的質問吾慮全然不理,只專注看王上的神情。
流川國王上比郡王大幾歲,身形較為肥胖富態,聽到兩個親信的對話,眉頭緊皺,眯成縫的臉一臉威嚴,望向御史吾慮:
“吾御史可有實證?若是捕風捉影的話便切莫出口,王朝的威嚴穩定,可容不得自己人互相殘殺。”
吾慮聽到王上的話,心神微定。
王上雖然是在說他,實則卻是在提醒他要掌握實證,更是在跟沛承郡王立威,警告沛承郡王。
流川沛承聽到自己哥哥的話,臉色變了變,朝他厲聲稟報:“王上,吾御史完全是誣告於臣,臣的忠心還請王上明鑑!”
說罷他轉頭對著吾慮怒目而向:
“吾御史,我知你吾家上下團結,手段滔天!但我子不過是和你吾家上下縱容疼寵的外甥女解除了婚約,你也不能如此陷我於不忠不義的萬劫不復之地!”
“別說錯不在我子身上,便是在他身上。難道我一個郡王府,就是給你們吾家撒氣報復顯示手段的示威場所!”
“這個流川國還姓流川!王朝上下的官員,哪裡容得你一個權臣隨意陷害示威!吾慮!你吾家所為,實在太過膽大包天了!”
沛承郡王漲紅了臉義憤填膺怒罵著身著官服一臉冷硬之氣的吾慮,讓人不僅害怕他下一秒會氣死過去。
不過,這郡王的意思是,吾慮是因為替吾家那個老太師疼寵至極的任性外孫女,打擊報復沛承郡王,甚至不惜至整個沛承郡王於死地。
吾家那個表小姐的性格他們略有耳聞,明顯是被溺寵壞的小姑娘。
從太師這般德高望重之人都能將這亡女遺孤寵溺成這樣來看,吾慮因為沛承郡王之子與此女解除了婚約心存怒氣打擊報復,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吾家上下在朝在外名譽清正,是流川國百姓都敬仰的存在……若是此事為真,一經傳出,吾家的聲譽便會一敗塗地。
何至於為了一個小姑娘陷害郡王……這件事疑雲眾多,誰說的真,誰說的假,還未可知。
“吾御史,可還有話說。”
在幾個親近重臣因滋事體大不敢出聲時,流川國王上看著吾慮,嚴肅詢問。
吾慮面目冷硬,氣場頗為剛硬,聽言彎腰行禮,繼續就剛才所揭一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