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郭恆三人結伴走進了教室。
由於提前了幾分鐘,教師內的學生還不算多,和上午的出席基本情況相近。
來的早了,郭恆一般都會在講臺上溫習教案,若是發現一些不適當的地方好隨時進行調整,這是他對自己的要求,也是從一千多年前做將軍時就養成的習慣。
下方第一排位置上,劉廷之黏在陶司音的身邊,幫她削著鉛筆,動作認真仔細,鉛筆前端的每一個稜角都被他削的平整均勻,陶司音則在他身邊翻著課本,偶爾誇贊他幾句給他注入點新鮮動力,讓他不至於幹活幹的枯燥。
學生們陸陸續續走進教室坐下,偶爾路過第一排位置的時候會側頭打量一下那個盡心盡力為學生服務的助教老師。
人員到的差不多了,比之上午零零散散的的人頭,下午要‘擁擠’的多,面對這個出了名的‘艮’老師,敢逃課的微乎其微。
上課鈴聲響起,劉廷之戀戀不捨的拍了拍手掌,抖掉上面的木渣碎屑,順帶將身前的垃圾收拾幹淨,起身準備去變身一個華麗的‘木頭樁子’。
當然這根‘木樁’還是有一定的作用,點名冊現在是歸他掌管的,而且這是他主動要求的。按他的話來說就是,‘這玩樣賊像生死薄,一個個名字念出來感覺賊爽。’
只是不知道,臺下的學生要是得知了他的這種想法,知道他是地府的人後,是否也能被點的這麼開心呢?
第一排座位的陶司音聽著他的點名,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感覺少了些什麼。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皺了皺眉,又沒發現是哪裡不對。
很快,她身體一激靈,視線看向了身側的空位,‘小久呢?’
之前她身邊一直坐著一個‘人’,她還真沒察覺到什麼。
恰巧這時劉廷之點到了她,“陶司音。”
“到!”她本能的回答,隨後將視線轉向了劉廷之,對他開始擠眉弄眼,脖子一直往身邊的空位上抻著,給足了暗示。
‘小久沒回來!’
‘什麼?’
劉廷之點名的聲音卡住了,他看著下面不斷使眼神的人揣摩起對方的意思。
陶司音的視線在空位與他之間來回移動,時而皺眉時而瞪眼。
‘小久,還沒回來!’
劉廷之右側眉毛挑了個優美的弧度,‘嗯?’
陶司音無奈嘆了口氣,回瞪了他一眼,之後腦袋向一旁的空位使勁抻著。
“下面第一排的同學,怎麼?脖子抽筋了麼?”
郭恆不知怎麼發現了兩人的貓膩,出聲打斷。
陶司音聞言立馬收回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郭恆不再管她,側頭對著一旁道,“助教,繼續點名,別浪費時間。”
劉廷之努了下嘴,繼續開始工作。
而陶司音也在下方換了個方法,她將頭抵在課桌,伸手在下方掏出手機給王玖久撥了過去。
“王玖久!”劉廷之大聲點著名。
沒有得到回應,他這才反映過來陶司音之前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幾秒鐘的安靜期後,一個少女伴著悠揚的電話鈴聲,氣喘籲籲的踏進了教室門。
“到!”
這聲‘到’的背後還有著歡快的伴奏,環繞在教室內部,場面一度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