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宇航找來的保鏢都是退伍出來的軍人,少年根本跑不過他們,不到一分鐘,被一眾保鏢在山腰攔截。
兩個保鏢二話不說,同時撲了過去,一拳將他打倒在地,重重將他摁住。
抓捕很順利,李純還怕少年會用什麼道法害人,還好沒有。
二人走了過去,只見那少年被兩個保鏢摁住,腦袋也被一個保鏢踩在地上。
少年倒也堅韌,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穆宇航看到害他的人竟然是一個陌生的小孩,當即氣急敗壞,伸手揪住他的頭髮,喝道:“你媽了個巴子,老子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老子!”
這幾天他吃睡不香,連做夢都想著他太爺爺從棺材裡跳出來弄死他,可謂是擔驚受怕,這下全抖出來了,心安了不少。
心安之後,自然是找罪魁禍首算賬。
少年一言不發,冷冷盯著他,仿若在看死人。
“馬勒戈壁。”穆宇航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抽他耳刮子。
李純伸手攔住他,看著少年道:“你年紀輕輕一身道行,不想著斬妖除魔,積攢功德,為何要用道法害人?”
少年冰冷的眼神這才有了點靈動,看著李純說道:“你就是破我道法的人?”
“沒錯。”
李純點了點頭,輕聲道:“如果穆總有什麼得罪你的,大家可以坐下來,五五六六說明白,你這樣不僅還了無辜的人,你自己也損了陰德,何必呢。”
“我呸,就他還是無辜的人?”
少年聞言放聲大笑,笑得有些癲狂,旋即咬牙切齒憤恨道:“他害死我父親,又害死我媽媽,就他還無辜?殺他一百次都是輕的!”
李純臉色微變,扭頭看向穆宇航。
“你特麼放屁,老子從來沒害過人,你別血口噴人。”穆宇航氣得直哆嗦,心裡也是迷糊得緊。
他這些年做生意,雖然也算計過人,但是從未害過什麼人,而且這個少年很面生,自己根本沒見過他。
“哼,如果不是你出入保鏢,我無法靠近你,我隨隨便便能拿你小命,哪裡用得著打擾亡靈。”少年呸了一聲,扭頭一邊去了。
李純也聽出了不對勁,少年的意思,他也是逼得無奈才打穆老爺的主意,並非存心打擾亡靈,也就是說,他心腸是不壞的。
“你有什麼冤屈,儘管說來,大家五五六六談開了,再一起解決不就行了,何必用這種陰損的手段。”李純耐折性勸誡起來。
少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臉思索的穆宇航,深吸一口氣道:“我父親叫農良康,你記起來沒有?”
穆宇航聽得這話,陷入了深度沉思。
過了一會,他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怒道:“四年前,有一個叫農良康的員工,在切割原石的時候被捲入機器裡死亡,我知道。”
“你想起來就好。”少年冷笑一聲,繼續道:“反正被你們抓住了,要殺要剮隨便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穆宇航驚怒交加,憤怒道:“你父親的死那是意外的,又不是我故意害死他的,你怨恨我有什麼用。”
他雖然是老闆,但也不想員工死亡啊,為了這事,他當時出了不少錢打點,撫卹金也給了不少,算下來他也是受害者啊。
“我父親是家裡的頂樑柱,我母親臥病在床,整個家就塌了,如果你給撫卹金,那是一場意外,但是呢?你就他媽給一萬塊錢的撫卹金,我父親的命就這麼廉價?”
少年越說越憤恨,額頭青筋暴起,喝道:“一年後,我母親因為沒錢治病,死在家裡的床上,我為了討公道,我鬧,但是呢,還沒去到你們集團,就被你們的人打得半死丟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