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燒暈過去了,現在沒事了”許詞扭過頭喊黎子涵:“郭嬸醒了。”
“娘”黎子涵立馬跑過來,在看到郭柔真的醒了後,喜極而泣的跟許詞道謝:“許哥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不用謝。只是你娘不能再受累了,要好好休息。”
高燒後的人全身發虛,根本不能進行劇烈運動。
她們跟自己一樣都是逃犯,如若是呆在一個地方不走,被官兵抓到的危險很大。
黎子涵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些六神無主。
“就讓她們跟我們一起走吧?”靳文主動上前:“反正馬車也坐得下。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哪能見死不救,你說是吧爹。”
“對。妹子。官兵現在窮追不捨,你們娘倆手無縛雞之力,如果不嫌棄就跟我們走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靳山和顏悅色的低頭跟郭柔說話。
這副樣子許詞還是第一次見。
他微微挑眉,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
“不行。我們一大家子本來就擠,多她們兩個怎麼坐得下,我不同意!”
方錦目光不善的瞪著黎子涵。
往日在村裡,靳文就經常被自己抓到在路邊和黎子涵說話,只不過那時候他們站的遠,也沒說什麼出格的。
可是現在看著靳文殷勤的姿態,方錦哪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方錦。我原以為你只是脾氣驕縱,不成想你竟如此狠毒。這荒山野嶺的,你是想讓她們娘倆死嗎?”
面對靳文的指責,方錦的火氣愈發高漲。
她不敢置信自己的丈夫居然用這種形容詞來說她。
這可是要壞名聲的。
“靳文,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好你個勢利眼,看我爹不在了,就欺負我是不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帶她們,我跟你沒完!”
“你簡直不可理喻!”
靳文不跟她吵,搓著手一臉抱歉的看著黎子涵:“你別管她。你娘如今這樣,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
黎子涵面露難色。
她有些猶豫又有些害怕的看著方錦:“還是算了。靳大嫂會生氣的。”
“哎呀,你不要管她。這個家還輪不到她做主。帶你娘上車。”
“可是”
“別可是,不要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