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歌卻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不,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讓死人入夢的,首先,他們必須要有一個相連的磁場。”
“呵。”夜鳳離嗤笑:“你現在是在教本王鬼神之道嗎?”
夜南歌淺淺的笑了笑:“如果我說,我所跳的舞是南歌陛下所教,攝政王可信?”
夜鳳離眯著銳利的眸子探究的看著她,終於是沉默。
這支舞,除了那個人與他,似乎,真的再無第三個人見過。
見他沉默,夜南歌再接再厲:“知道晨風的國師宮墨白嗎?如果攝政王不信神鬼之說,可以去見見這位國師,據說,沒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什錦繡————
已經將衣服換過來的從月蒙著眼睛被楚瀟離牽著衣袖,漫步在河岸邊。
風雖然還有些涼,可從月卻感覺不到冷。
她的身上,披著楚瀟離的披風,上面,還有他的味道和溫度。
呼吸中,夾雜著河水的味道,以及楚瀟離披風上的,獨屬於他的氣息,從月再次嗅了嗅,她發現,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裡似乎有了變化。
那股陌生的氣息雖淡,卻依舊沒有逃過她的嗅覺,不過,那淡雅的香味,其實還挺好聞的。
“你換了薰香嗎?”從月隨口問。
本想說沒有,想到宮墨白給他的,並且囑咐他每天都必須點上的東西,楚瀟離道:“是換了,好聞嗎?”
從月點頭:“挺好聞的。”
楚瀟離笑了笑:“不過,好聞也不能給你。”
從月本來也沒想要,聽他這麼說就來了興趣:“為什麼不能給我?我若是非要呢?”
知道自己過於緊張說了不該說的話,楚瀟離只得繼續誆騙:“因為這香不適合女子用。”
從月失笑,一下子就有了惡作劇的心態:“這香不會的壯陽的吧。”
她靈光一閃,皎潔的笑道:“不知道我們的太子殿下忍不住的時候,是誰給我們殿下解決的呢?”
楚瀟離無奈的看著笑容燦爛的她,很想捏她的臉,礙於不能碰觸,他只得咬著牙齒,卻語氣寵溺道:“調皮。”
在河邊走了一會兒,怕從月著涼,楚瀟離就帶著她往太子府走去。
兩個人就這樣漫步在大街上,說說笑笑,歲月靜好。
蒙著眼睛的從月將自己交給楚瀟離,讓他帶著自己走。
楚瀟離格外細心,哪裡有石子或者坑,或者階梯,他都會提醒從月,讓她小心腳下,因此這麼遠一截路,從月走的十分平穩,如同自己看得見一般。
將從月送到紫霞殿,楚瀟離目送她在倪霞的攙扶下進去,看不見人了,這才轉身離開。
“殿下,南昌攝政王要見您。”管家來報。
楚瀟離皺眉:“現在麼?”
“是的,他已經在客廳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