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醒來的時候,感覺後頸痠疼不已,直呼脖子要廢了。
對此,水木澤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脖子廢了不要緊,一身的武藝要是廢了,你也就離被我大哥解僱不遠了。”
珈藍一邊揉著自己的脖頸,一邊神情無比認真地說道:“我武功不弱的,這次真的只是疏於防範。”
“是啊,打遊戲打得這麼入迷,別說一記手刀,就是迎面捅你一刀,你也未必能反應過來。”
珈藍悻悻地將手從脖子後邊拿開,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糗大了,便轉移話題道:“澤少爺,你打算如何處置偷襲你的人?”
“我覺得還是放了她吧。”
想到那個為霍思安報仇不要命的女子,水木澤並不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的舉措不妥。
對方畢竟是霍思安的得力幹將,估計很早就被派到這兒來,如今霍家已然覆滅,霍思安也死了,這個女人將帳算在他水木澤頭上也不足為奇。
他原以為此人是受了誰的指使,可現在看來也不對,更像是她的個人行為。
線索到此中斷,水木澤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是了,那人若想致他於死地,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若非想讓他死,那麼對方所謀求和謀劃的東西,一定遠比他預想的要可怕得多。
想到這裡,水木澤便說道:“反正霍家都不在了,留著她也沒什麼用處,如果在你們倆共事期間你沒有無意間透露什麼重要的事,我覺得放人也未嘗不可。”
珈藍一聽,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很謹慎的,澤少爺放心。”
回到酒店的房間裡,尹東凱禁不住開口道:“水木澤,你這個人真是奇怪得很。看你之前審問偷襲者時那眼神、那氣場……嘖嘖,不曉得的還以為你準備對一個女孩子嚴刑逼供呢!不過真沒想到,最後你居然會把人家給放了,還替她治傷,她之前可是要取你小命哎。你現在放了她,不怕今後會有麻煩嗎?”
“把一個一心想殺你的人扣在身邊,才是真的要命。”水木澤邊說邊上前,慢悠悠地推開窗。
室外的風帶著寒意拂面而來,腦海神思間倒是愈加清明。
下了幾天的小雪終於在這一日停止,正值黃昏,夕陽難得露了個臉。
窗外是一派遠山層巒,田園風光。
不由得記起少時在將軍府的桃樹下,心中的女孩對自己說過的那番話——“若這天下有朝一日海晏河清,紛爭不再,我便帶你去出趟遠門,走遍天南海北,賞盡山河錦繡,將王上治下那些盛世繁華、秀美風光一一看遍”。
阿麒,再等我一段時間……
等我做完最後一件事,走完這最後一程。
等一切再度回歸原來的軌道,如果我還能活著等到那一刻,定會牢牢抓住你的手,與你一起看盡這良辰美景、萬水千山,再不放開。
作者有話要說: 一寫感情戲就尷尬的我,果然單身汪沒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