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哭了?是不是很疼,我去叫醫生過來。”
靈秋用了她此時能用的最大力氣抓住了許期的手,著急的將手塞進他去的大手中,想要抓緊卻用不上力氣,她很著急,她想要坐起來。
許期見狀忙穩住靈秋“別亂動,我不走,你喝湯。”
作為交換,靈秋乖乖的喝完了一碗湯,許期的眉宇間是她久違了的溫柔。
靈秋現在已經不想開口了,她安安靜靜的躺著,握住許期的手始終不肯鬆開。
“昨天晚上阿姨有給你打電話,要不要我幫你回個訊息?”
靈秋總覺的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她絞盡腦汁也無法想起的事情,她的腦袋好痛,痛不欲生。
“困了就睡吧,明天早上胡教授會在醫院,一切都會好的。”
她很困很累,但她不想閉上眼睛,她的視線始終追隨著許期的臉,那裡似乎是她心安之處。
“乖,閉上眼睛。”
許期的手從靈秋的眼睛上輕輕拂過,靈秋的眼睛仍舊睜著。
“我是不是很醜?”靈秋說。
“什麼?你講慢一點。”
“我醜嗎?”
許期嘴角上揚,輕輕地擦拭著靈秋眼角的分泌物,拂過她的緊皺的眉頭,如此反覆幾次還是無法將她的眉頭撫平。
“不醜,我之前說你腦袋大是逗你玩,頭髮會慢慢長出來,身體也會好起來,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好好休息,好嗎?”
她不敢閉眼睛,她怕閉上眼睛之後再醒來就再也看不見這個溫柔體貼的許期。
但與此同時她也想好好睡一覺,或許睡醒了之後會發現現在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她身體健康四肢靈活。
靈秋陷入了矛盾之中,她感覺自己的掌心出現了汗水,她怕自己抓不住許期。
後來她還是抓著許期的手進入了夢鄉。
夜半,許期被手機的震動吵醒,看到那個號碼,許期果斷出了病房。
深夜的醫院很是安靜,走廊裡靜悄悄的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喂,靈叔。”
“你怎麼知道是我?”
“叔叔您的號碼沒變,叔叔您找我什麼事情?”而許期的號碼也沒變過,但他留著這號碼的目的仍舊沒有達成。
“許期,你這兩天有跟秋秋聯絡嗎?我們一直聯絡不上她,叔叔也是沒辦法了才找你,秋秋走的那天你阿姨看見了你在她身邊。”
許期的身體沿著牆壁緩緩下滑,最終蹲在地上,只有在無人的地方他才敢露出他的脆弱。
“叔叔,對不起,我帶靈秋走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肯定不是我要她做我女朋友……我知道你們不希望我再打擾她,這次我是在幫靈秋,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是什麼事情,我向你們保證,我絕對不是在糾纏你們的女兒。”
“什麼事情現在不能說嗎?”
如何說?說靈秋腦瘤手術剛甦醒,現在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就連聲音都沒有?
如果對方是三四十歲身體健康的人,許期肯定會說,但靈秋的父母年逾花甲身體健康情況還很糟糕,如果現在告知他們的話,許期不敢想象後果是什麼,他也無法分身去照顧他們。
“叔叔,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會把你們的女兒健健康康的送回去,我不會再打擾她的生活。”
“唉,是秋秋自願跟你走,這件事情我不怪你,我就是想要知道我女兒現在在哪?我和她媽媽聯絡不上她,我們都很緊張。”
“叔叔,我現在就去靈秋那裡,什麼情況我待會兒告訴你們好嗎?”
那邊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徐香的,她問:“許期,你結婚了嗎?或者你有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