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期間那天晚上俞安樂的脆弱與無措消失的很快,放假期間她沉迷於透過厚重的的冬裝去比對勾勒言旋的身體,這個興趣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讓她再也沒有心思去回想與父母理念上的沖突和得不到理解的悲哀。
言旋理解她,便放任她。
過年七年對俞安過得很快,對於言旋來說,則過的如同蝸牛爬樹。等他接到高木僑通知工作計劃的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透露著壓不住的雀躍鼓舞,透過電話讓高木僑都感受到了:“言老師,你這過年都遭遇了什麼?”
言旋的手指搓著額頭,嘆了一口氣,想到俞安樂那堪比x射線的眼神天天有事沒事就在他身上掃過來掃過去,不禁後脖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不想提:“說正事吧。”
“哦,”高木僑竊笑。你不說沒事,我這不還有個小耳目嘛。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說正事,“今天市場部跟我商量關於你單行本發布後宣傳的相關事宜。對方首先提議召開簽售會……”
“我拒絕。”言旋一秒都不猶豫便拒絕。他實在是受不了那般場合,他認為與讀者交流溝通的唯一渠道便是他的作品,他羞於見到那些粉絲們狂熱的目光……
俞安樂一個就夠他受得了!
高木僑知道言旋的脾性,笑道:“我拒絕了他們,於是他們提了另外一個方案。”
“什麼?”
“簽繪和簽名。”
“多少份?”
“海報兩百,本子一百,簽繪簽名三七開。”
“這麼多?”言旋頭大,“我這次才印了多少本,簽那麼多?”
高木僑微笑:“言老師,你恐怕對你自己的人氣有什麼誤解。”
言旋嘆一口氣:“好吧。還有別的嗎?”
“我辦事您放心,沒了。”
言旋舒一口氣:“好,那我明天去編輯部。”
“好的,我這邊安排一下。”事情說完,高木僑沒結束通話電話。
言旋疑惑:“你還有什麼事兒?”
“你明天帶安樂一起來嗎?”高木僑摳摳臉,“我有一些話想要跟她聊聊。”
例如言老師你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兒……
“……嘟——嘟——嘟——”
高木僑不可置信的瞪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
他這又是發什麼風?
俞安樂正巧進門,聽見最後一點尾音,也看到言旋心情不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她順口問道:“怎麼了?”
言旋扣著手機在桌面上,盯著桌面好一會兒,才抬頭問:“你明天有空?”
俞安樂莫名其妙的看他:“拜託……”你是我老闆,我有沒有空還不是你說了算?
言旋也發現自己這個文化不妥,輕咳了一聲:“明天開始跟我去出版社。”
“做什麼?”
“看我……簽繪。”言旋死魚眼看著俞安樂,一臉菜色。
俞安樂捂住嘴:“噗。”
……
言旋第二天帶著俞安樂去見識了什麼叫作“一位暢銷畫家背後的汗水與淚”。
俞安樂目瞪口呆的盯著那堆成堆的本子:“這些……全部都要簽完?”
言旋點點頭。
俞安樂:“那我以後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