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婉想了想又立在一旁沒有動作,倒不是被嚇傻了,她心思何等玲瓏,方才聽著蕭含清說什麼“母妃”,現在這又急又恨的模樣,一點都不似之前那個鎮定自若的姑娘,心下立時有了思量。
她和蕭含清早就結了樑子,偏偏蕭含清又謹慎細微,她一下子抓不到錯處,現在好不容易見蕭含清這樣不管不顧的,怎麼會輕易上手幫忙,她才不要蹚這趟渾水。
蕭玉婉瞧著蕭含楨頭上釵髻散亂,早就沒了之前高貴模樣,不由得心中好笑。
鬧吧鬧吧,鬧大了才好,若是將蕭含楨掐死了,她正好坐收漁翁之利,妙哉,反正她和蕭含楨不過是塑膠姐妹花罷了,也就蕭含楨看不清楚。
她這般聰慧,若不是蕭含楨出身極好,也不會選了這麼個不知趣的做友人。
什麼手帕之交姐姐妹妹的,蕭玉婉現在瞧著對方這般狼狽樣子,心裡竟然充滿了快意。
她本該就是這樣,乾乾淨淨的站在一旁瞧這些蠢貨鬥個你死我活,和那天下最偉岸的男子,執手相看江山如畫。
蕭含煙是真叫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蕭含清居然敢如此......大逆不道!微微愣了一時趕忙上前去拉蕭含清的手:“含清姐姐!含清姐姐快些鬆手,你快將德陽公主掐死了!”
蕭含煙本來使了十成的力氣去勸架,卻不料輕輕一拉蕭含清的手就被拉開了。
“?”
再看蕭含楨,本來哀嚎的厲害,臉上的紅色本來只是自己喊出來的,這下蕭含清被撥開手,突然才發覺其實對方手上並沒有力氣,連個紅印都沒給自己掐出來。
蕭含清被拉開後搖搖晃晃的還要去拉麵前的人,蕭含楨連忙退後一步,正待說些什麼卻見蕭含清白眼一翻人朝後暈厥過去。
蕭含煙連忙將人抱住,嚇得登時話都說不利索了:“含、含含清姐姐?!”
蕭含楨呆了一呆,連忙喊道:“快傳太醫!——”
蕭玉婉站在一旁神色黯淡,無趣的砸了咂嘴,真是,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呢。
......
德陽殿上太醫進進出出好幾趟,蕭含清卻是眼睛一直閉著沒有醒來。
蕭含楨也是莫名,本來受委屈的是自己,怎麼現在對方反倒暈倒了,也不知這事情怎麼和父皇說了。
落葵和南星在旁照顧,看著蕭含清說好的只是去和康樂公主轉轉,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叫人抬了進來,當即嚇得不輕。
再看蕭含楨也跟著來了,立馬明白了事情,當下心中怨恨不已。
“姐姐.....都是我不好......姐姐快些醒來吧,”蕭含煙在一旁邊抹眼淚邊說話,看樣子真是叫嚇得不行。
蕭含楨心煩意亂的斜了一眼:“煩死了!如此聒噪,既知道是你不好還不快些滾開,堵在這兒礙本宮的眼,蕭含清又不是死了,你在這兒哭個什麼勁兒!”
蕭含煙立即噤聲,只敢拿帕子擦著眼角的淚水,連抽噎聲也埋在嗓子眼裡。
“說什麼死不死的?”
“皇后娘娘駕到——”
蕭含楨和蕭含煙連忙起來:“母后萬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