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隨主便。”
年輕人微微一笑說道。
“那就請尊駕隨我來,你們各位請自便。”
管家伸出右手做了個請。
“在下韓利遠,請問尊駕是誰?絮我眼拙不識真人。”
青年剛進去,坐在椅子上的韓利遠一抬頭,映入眼簾是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他站起身恭手打著招呼。
“韓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反響。小的是晚輩,怎敢勞您的大駕。”
那年輕人客氣回禮。
“請坐,喝茶。”
韓利遠客氣招呼客人坐下。
“不知尊駕找在下有何事,如果是切磋詩書文章,我倒很想覓得人生知已。我一介書生,只是背了個虛名,別的就真的愛莫能助了。”
韓利遠小心翼翼說道,這年頭,小心無大錯,這段時間國王卓天林加緊內部控制和清理。以前處於拉籠和名聲而任命官員,有些被朝庭以各種名義拉下馬,換上了國王的心腹和後起之秀。看得出,已經醞釀已久對磨金的軍事行動現在提上了議事日程。自己雖然在強野有一定名望,但他知道只是卓天林裝點門面需要,遠不是缺一不可。
“不瞞韓大人,我是你的故舊之交,是從磨金公國而來,我叫徐向虎,是當今親王徐升象和希苑公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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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一笑說道。
“這是我的信物。”
我從懷中掏出那把金劍,這是磨金公國王室男性成員才有寶劍,有特殊工藝鍛造雕刻而成,劍兩面分別雕有一龍一虎。象徵磨金王室圖騰,外面的人根本仿造不了。
“哦!”
韓利遠淡淡望了我一眼,並不顯得激動,看來他是早有準備。一副泰山崩於前也是不為所動,看來心理沉府還挺深。
“磨金公國已經是個很遙遠的名字了。”
他淡淡回應,似乎還藏有一絲憂愁。是啊!以前和平相處時,磨金將他們棄之不顧,現在危機來臨之際,才臨時抱佛腳,想起他們這些拋棄已久的內線。
“可能有什麼辦法?泰山壓頂,只能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成於不成,一切皆聽天命,只是到時候不給自己留個遺憾而已。”
我內心已挺矛盾,我們不喚醒他們,他們或許將來躲過一劫。
“我們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根藤上拴上的螞蚱,逃不了我們,也蹦不了你們。”
我索性把話說清楚了,他們想就此與過去徹底切割,也是一廂情願的事。
“你們的事,在我們磨金公國列為最高機密,資料和實情只有王宮極個別高層知道。目前是絕對安全,但一旦玉石俱焚,熾金王國的人早遲都會知道。”
我語氣平靜的說道,但聽在他耳裡,肯定效果不一樣。
“是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木棒你得棒著。”
韓利遠嘆道。
“我的人生我可以作主,可我的出生由不得我,我轉世投胎前既使有思有想我也開不口。一朝是磨金人,生生世世都是磨金鬼。”
韓利遠說道。
“別那麼悲觀,大幕尚未開啟,一切都為時過早。咱們磨金能存在這麼久,也不是沒有原因。再說熾金想一家獨大,除了我們磨金拼死反抗,其他朋友難道就不明白這後面青面獠牙。生死抉擇,誰都不會隨便袖手旁觀。”
我笑著說道,我指的是一旦卓天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想像林涼國等國家就感覺不得唇亡齒寒,他們甘願就此束手就擒。如果統統都是失聰失明,無所作為,那卓天林的運氣就不是一般的好。我們只能甘拜下風,靜靜等待欣賞萬國來朝的盛世華景了。
“王子,我也是有感而發,你毋須記在心上。你我初次見面,但是神交已久,你的故事在熾都有流傳,我們都將你視為後起之秀,能否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就看你的了。”
韓利遠豎起大拇指讚道。
“承蒙抬愛,眾人拾柴火焰高。”
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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