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娃口才好得很,是不是爽得不得了?”
傍晚我吃完晚飯,準備去看徐曉,突然從林子裡竄出幾個人。
未等我反應過來呼救,他們已經挾持住了我,最要命的是將冰冷小匕首貼在我喉管上。誰都知道那個地方是距生命最緊的地方,我也不例外。
“各位好漢,你們是不是弄錯物件了,我還是個小孩,深居宮中,與大家可是無寃無仇啊!”
第一次遇到如此緊急情況,我內心肯定緊張不已,可還是得強裝鎮靜,沒話找話說。
“回答問題。”
一位蒙面大漢用手在我臉蛋摩挲,他奶奶,太欺負人了,士可殺不可辱。但我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衝動。
“什麼問題?”
我明知故問,為了下一步,我不能輕易服輸,在下面博弈中失去砝碼。
“要不要我用別的方式再提醒提醒你。”
那位蒙面大漢用手使勁緊握我的手臂,我痛得差點叫出來。
“什麼方式?”
我靦著臉問道,裝傻充愣能讓對手輕視對方,說不定有脫離危險機會。
“要不要我再加把勁,或許你會醍醐灌頂般突然腦洞大開。”
大漢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把我開啟任督二脈,俢為更升一層,那我就給各位大哥磕頭作揖了。”
我一臉微笑,現在我把自己身體切割成兩部分,分別執行。
“感謝就免了,我們只求你別像個女人婆婆媽媽,我們問啥答啥,說不定我們給你個痛快呢!你們說是不是?兄弟們。”
那大漢轉身問周圍同夥。
“那是自然,人家敬我們,我們自然就不會為難別個了。”
周圍人調侃道。
“你能代表這群人的意見?”
我低聲問道,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這群人的來龍去脈。以便對症施策,儘快扭轉被動局面。
“那是自然。”
那大漢一抬手大拇指,人在這個時候最容易驕傲,這是通病,尤其是喜歡錶現的男人們。
“各位大哥,能讓我休息片刻,平復下緊張心情,然後才回答你們行不行?”
我低聲下氣,聲音弱弱問道。
“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蒙面大漢儼然以領導者自居。
“我們都沒聽到他說,自然這事就沒我們什麼事了。”
不知是誰,語氣怪怪說道。
“你大點聲把想剛才的話複述一遍。”
蒙面大漢一把將我提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