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斐然可以不管不顧,但他不可以。
季言之沉默不語,只是越發陰鷙地看著身下人,粗喘著不斷緩緩地挺動著腰腹,但帶著控制與侵佔的情意早已將楚斐然纏繞,楚斐然被頂得一拱一拱,分著大腿躺在他的陰翳裡和他四目相對,yin道酸脹,心髒也酸脹,鼻子都酸了。
兩道身影在清澈的陽光裡是痴纏的愛欲,無盡的貪歡。
楚斐然的奶都流了滿身,被男人抱坐在懷裡,背靠著他的胸膛讓男人吸奶,嘴裡是被季言之嚼爛的覆盆子,紫紅的汁液胡亂淌落,濃精糊滿的yin道口裡是抽搐著噴水的媚紅的淫肉。
“逼要爛了,言之,啊…乳頭也要爛了,嗚…”
“不會,” 季言之吻他的肩線,再把下巴搭進他的肩窩,“你是最美的。”
“轟隆———”
驚雷後又是沙沙作響的雨聲,窗簾浮動在潮濕的風裡,地板上的雨影模糊,智慧音箱低聲放著久石讓的“a ak in the skies”,楚斐然懨懨地臥在季言之的懷裡,胸口上蓋著本胎教類書籍,卻在聽著季言之念《露娜的魚》。
聽說在懷孕的時候做什麼還在就喜歡做什麼,所以他決定讓季言之給女兒念。
為什麼?
因為季言之比較聰明。
但其中的邏輯鏈楚斐然自己都理不清,或許,
就是想聽他念。
“你好!露娜說道。”
“哎,魚兒說道…”
季言之面無表情地翻了個頁,但他確實聲情並茂地念著,雖然偽裝的童音沙啞又古怪。
“我能收下它嗎?” 露娜拿著那條奇形怪異的魚,可爸爸媽媽的反應並不友好。
“啐,爸爸說道。”
“讓它出去,你快去睡覺,媽媽說道…”
楚斐然聞言輕笑了聲,“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他伸長腿,腳跟搭上沙發扶手,下身的棉質的運動褲也是大碼的,一張埋在寬松的衛衣裡臉又小又蒼白,但眼睛裡是笑意。
季言之又翻了個頁,“媽媽喜歡就養。”
“是爸爸。”
“嗯,爸爸不喜歡。” 季言之點了點頭,轉眼看他,眉眼彎彎,“要問媽媽喜不喜歡。”
“媽你個頭。” 楚斐然翻了個白眼,低頭拍了拍鼓鼓的肚子,“生你的也是爸爸知道嗎?” 說完又拍拍季言之的手臂,“來給你女兒說句話。“
季言之笑了笑,溫暖的掌心蓋上他冰冷的手背,兩隻手交疊在一起覆蓋著肚皮,彷彿在保護著小嫩芽。
他們的手都大而修長,但季言之的再大點,覆蓋著楚斐然的手剛剛好。
“她動了。”
“是嗎。” 季言之笑著答道,但他的的眼睛裡只倒映著楚斐然,也低頭溫柔地吻了吻他的發頂。
“嗯,很輕,很乖。”
雨聲沙沙,“one suer day”輕柔的琴音回蕩之中,楚斐然靠在他懷裡,慢慢地被睏意席捲,像歸巢的倦鳥般蹭了蹭,季言之給他念故事的聲音也變得模糊,
“要睡了嗎?”
“嗯…”
“睡吧。” 季言之輕輕地合上書,拉起毯子給他蓋上,牽起他搭在肚子上的手,低頭吻他的眉心,“我在這裡陪你。”
明天還更。
問:小季會是個怎樣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