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姐明顯有些不捨地說道:“換地方不也會被找到麼?”
我搖搖頭,說道:“溫涼現在自顧不暇,手下人手肯定不夠,能不能真的監視我們且不說,我找一個離曾家近點的地方,他絕對不敢靠近。”
淑蘭姐開始不同意,但禁不住我苦苦哀求,最終還是打包了些簡單的行李,當天傍晚就跟著我前往了房屋中介所。
我們來到了本市最好的房屋中介所,久居中介公司。
我剛從監獄出來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無家可歸,租過房子,可因為久居公司裡的房子都是高階住宅,最終只得放棄。
現在不同了,我也算半個有錢人,不可能讓淑蘭姐住不好的房子。
萬萬沒想到,剛進來就碰見了熟人,曾文倩竟然也在裡面找房子,正和一個房屋經紀人交流著什麼。
我本來想走,她看見我卻眉開眼笑地走了過來。
我有些意外,今天一天,她對我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怎麼現在這麼熱情?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淑蘭姐對這個和溫涼私通的人,竟然沒什麼惡感,反而問她怎麼了,為什麼出來租房子?
曾文倩苦笑了一聲:“因為家裡的一些事情嘛,溫瑜也知道的,我不想待在家裡了,所以想出來租房子,剛好久居的房子不錯,離我家也近,所以就來這了,你們呢?”
這是家事,淑蘭姐禮貌地沒有再問。
我說道:“之前給你打電話也說了,現在淑蘭姐家裡已經不安全了,所以我決定出來找個住的地方,這裡不是離你家近麼?我想溫涼應該沒種來這附近晃悠。”
曾文倩點點頭,惡狠狠地說道:“對!他要是敢出現,我一定饒不了他!”
我們都能理解她的恨意,淑蘭姐安慰她,說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誰都會遇到人渣。
我不是很在意曾文倩的想法,她對溫涼如何我就更不關心了。
趁著她們兩個女生聊天的功夫,我準備找個經紀人打聽一下房子的問題。
這個時候曾文倩卻對我說道:“我在花園小區看中了一個三居室,我們三個人剛剛好,要不然我們合租吧?租金我一個人付就好了。”
淑蘭姐趕忙說那怎麼好意思。
我倒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畢竟人家年入千萬的兩個産業都給了出來,一點租金算什麼。但我內心深處還是不想和曾文倩有過多接觸。
我笑著說道:“房租我們自然是要付的,只是曾大小姐怎麼不租個別墅或者再高階一點的小區啊?”
曾文倩苦笑道:“我從家裡出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地花錢了,既然你們也要租房子,我就不充有錢人了,我出三分之一,你看如何?”
我心說,我還沒答應合租呢,商量什麼出錢的事。
但轉念一想,雖說曾雄現在對曾文倩的態度很不好,但就曾文倩而言,手下的人馬恐怕也不會少,曾文倩如果和淑蘭姐住在一起,別的不說,起碼安全是絕對可以保證的。
於是我不顧淑蘭姐不情願的眼神,痛痛快快地謝謝了曾文倩的好意。
當天晚上,我們就搬到一塊住下了。
29. 淑蘭姐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