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瀾州?”靳少揚跟楚瀾州雖然並無交情,但是涼州城的人,但凡是有些見識的,誰沒見過通和賭坊那個黑白兩道同吃的老闆呢。
“靳少揚,你好大的膽子。”楚瀾州臉色黑的可怕,劍雖然並未刺破皮肉,卻已經刺破了衣服,可見是忍的辛苦這才沒幹脆的刺下去。
楚瀾州是大梁的一介平民,而靳少揚是大梁的皇子,這一聲你好大的膽子,可見他已經快要氣瘋了。
而另一個男人沖進來便到了床邊,扶著月無雙的肩膀,看著她有些渙散迷茫的眼神,急切道:“無雙,無雙你怎麼樣?”
靳少揚這一路之所以一直幕天席地的選擇郊外過夜,一方面自然是為了趕路,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月無雙將自己的行程洩露出去,因此怎麼也沒想到,為什麼剛住下來,楚瀾州就出現了,而且靳少宸竟然也來了。
“王爺?”月無雙剛才便覺得自己不是很清醒,此時更是堅信了自己在做夢:“怎麼會是你?”
“怎麼不是我?”靳少宸抱著一顆忐忑的心,扶著月無雙的肩膀替她將被子裹好,順帶著偷偷往裡看了一眼。
雖然衣領開的有些大了,但衣服隱約是穿的完好的。靳少揚一聲衣服也還完整,應該來的及時,並未發生什麼。
只是沒想到這一裹月無雙不願意了,伸手去掰開他的手:“我都要熱死了,你幹什麼?”
“楚兄。”靳少宸道:“無雙確實是被下了藥,你看著她,我去找解藥。”
“我去。”楚瀾州只說了一聲,一腳踹在靳少揚肩上,將他揣的撞在了地上。
香雪院雖然只是個青樓,但在汶水城可不僅僅是個青樓,玉娘也不僅僅是個青樓老闆,楚瀾州闖進來的時候,她便得到了訊息,此時匆匆的趕來,真看見有人一腳揣向靳少揚,不由的心肝俱裂,怒喝一聲:“住手。”
楚瀾州猛地抬頭,和玉娘打了個照面,卻一下子愣住了。
“楚瀾州?”玉娘也愣了下,沖了過來擋在靳少揚面前:“你幹什麼?”
“你是這裡的老闆娘?”楚瀾州收了劍,遲疑了一下,隨後道:“這麼說,是你給無雙下的藥?”
靳少揚被玉娘扶了起來,似乎有些內傷,咳了兩聲,有些無奈道:“玉娘,你這是幹什麼,快把解藥拿出來。”
靳少宸連被子帶人的一起將月無雙摟的嚴實,奈何被子中的女子還是不肯安分,扭動著要鑽出來,只將靳少宸反而熱出了一身汗。
月無雙手腳都被困在被子中不能動,但肩膀以上卻是自由,呆呆的看了靳少宸片刻,竟然貼過去在他臉側蹭了蹭。
“你怎麼來了?”月無雙似乎認出了人,那聲音像只小手一般在靳少宸心裡勾啊勾,只覺得兩人成婚這麼久似乎都沒今日這麼親密,靳少揚這事情雖然做的混賬該死,但這藥確實是不錯。十分可以增添情趣。
要不是因為楚瀾州這個大舅子在門口站著,靳少宸這一刻甚至都不想要解藥了,只把人趕出去就罷了。
眼見著今晚上是辦不成什麼事了,玉娘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子丟到了床上:“給她聞聞。”
靳少宸忙接了瓶子開啟,將瓶口湊到月無雙鼻子下,月無雙像是身上的力氣一下子被卸了一般,軟軟的靠在了靳少宸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