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確定戴墨淩是非船上人員,暗部的人他一個都沒調動,在穆爾眼中戴墨淩這種行為就已經是把自己暴露出來了
而戴墨淩顯然是並不害怕暴露的,穆爾心裡冷笑,佛若,你派個人過來是想演什麼戲呢?
至此,穆爾已經認定是佛若的人了,除了佛若背後的剋剋儒野外,別的組織沒有那麼強大的情報網,也不會有這麼硬氣的臥底。
戴墨淩這幅蠢樣已經被理解成硬氣了......
想到這他微微一笑,決定從戴墨淩身上扣取點佛若的底細“在暗部多長時間了?”
戴墨淩一驚,心想,我去走狗屎運了,真的有鵝部這種部門,那裡面是幹什麼的,念詩的嗎?
戴墨淩槽技全開
一念至此,他繼續“鵝鵝鵝,紅掌變黃掌,清波變油鍋。要問年歲多少,區區七年景。”
鵝的開派祖宗駱賓王前輩就是七歲寫下此詩,戴墨淩決定一用
“七年?”穆爾再次心驚,“暗部”創立到現在剛剛好七年
“真是防不勝防啊。”穆爾心裡輕嘆一聲,感慨剋剋儒野的強大
戴墨淩也應該謝天謝地謝駱賓王
“日本現在情況還好嗎?”他丟擲這個問題並不會讓人奇怪,他這幾年一直在歐洲,日本已經很少插手
他這個問題的目的實則是在問日本方面現在和剋剋儒野的情況怎麼樣,畢竟暗部誕生之初就是針對剋剋儒野。
什麼叫做日本情況怎麼樣,跟日本有個p關系啊,駱賓王是中國人啊
他再次急中生智“鵝鵝鵝,白毛和紅掌。”他硬擠出這兩個身體部位,滿臉通紅多了幾分醉相......
白毛和紅掌?穆爾細細品味這句話,忽然覺得這大有指向含義,白代表敗,紅代表勝,毛和掌孰輕孰重一想變知
“誰是白毛誰是紅掌”
戴墨淩要奔潰了,這他媽都能對話,戴墨淩覺得自己裝醉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了,應該裝睡......應該裝死......
於是他腳步虛浮,眼神帶著一點無奈又裝出一點不屑地指著燒鵝的身體說“此乃白毛”又抓著燒鵝的掌,對著穆爾抖了抖“此乃紅掌。”
穆爾看著所謂的白毛和紅掌,眼裡只是看到了燒鵝的嫩黃色
“都是黃的?”穆爾心裡一沉,戴墨淩的意思好像是說,局勢並不樂觀兩派很有可能起沖突。
“剋剋儒野的尼莫尼亞有行動了?”穆爾沉聲問,他也不拐彎抹角了,開始直接突刺,在他看來戴墨淩是佛若從日本帶過來的人無疑了
畢竟日本是他發家的地方,那裡有他最寶貴的情報,派個日本部的臥底顯然是好的……
穆爾猜測,佛若也並不知道戴墨淩竟然是個這般蠢貨,戴墨淩的行動完全就是脫線的,而脫線的人是最好拿情報的,雖然現在這個人在裝醉,但穆爾有把握撬開戴墨淩的嘴,一念至此,穆爾彷彿掌握了主動權,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原來確實是想問題太過片面,但這次面對戴墨淩又想的實在是多了一點......
尼莫尼亞是剋剋儒野日本分部的頭目
戴墨淩聽過這個名字,但印像不深,但剋剋儒野他是知道的
他對剋剋儒野簡直是恨之入骨了,一聽對方這口氣不是剋剋儒野的人頓時放心,心想該不會是星的人吧,肯定是了,痛恨剋剋儒野的只有星了,嘖嘖,隨便跳到一艘船上就找到組織,這裡還好吃好喝,簡直不要太幸運。
戴墨淩咧嘴嗤嗤地笑,傻了一般,於是他放棄裝醉......
“問你話呢”穆爾繼續攻擊
戴墨淩猛地把燒鵝砸到地上,頗為憤怒的說“剋剋儒野,大大的壞,大大的壞……”
“什麼?”穆爾目瞪口呆,心想,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嗎?裝什麼裝啊,剋剋儒野有你這種蠢貨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