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正宮授課 衛光不出意外地把自己……
衛光不出意外地把自己喝多了, 加上心情不好喝悶酒容易醉,最後一頭紮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淩舒只得一邊慶幸著這人不是她的男朋友, 事情還沒有很糟糕,一邊請求服務生的幫忙。
房卡就在衛光的外套口袋裡面塞著,這很好找,難的是分辨出衛光開的房間號碼是多少。淩舒一路上說著“對不起”,又去前臺查詢,根據酒店的規定不可以透露客人的隱私。
迂腐執行每一條規定的酒店前臺快把淩舒逼得發狂,她提著衛光的衣領,把醉成死豬的男人展示給別人看:
“好,我理解你們酒店有酒店的規定, 但是可不可以麻煩靈活變通一下?我只是想把這位喝醉的先生送到他自己的房間裡去!”
拖拖拉拉的,淩舒好說歹說, 最後在前臺登記了身份資訊,才知道了衛光的房間號,並被客客氣氣地指引去客房部。
“你最好是真醉了,不是在裝醉。”淩舒拍了拍衛光的肩膀試探。
他臉上一片酡紅,紋絲不動, 一身緊實大塊的肌肉害得淩舒和另一名女性服務生氣喘籲籲。
衛光訂的房間樓層很高,在40層, 在電梯的緩步上升中, 沒有連線酒店另外安裝的ifi,淩舒的手機已經沒有網路訊號了。
淩舒聽到了手機在震動,有人打電話過來, 奈何騰不出手。
等終於合力把醉鬼安頓回了房間,淩舒看到了手機上來自薛懷躍的未接來電,再回撥過去, 已經是手機已關機。
這不像薛懷躍的風格。
他最多隻會因為開會而把手機關靜音,不會讓淩舒有找不到他的錯覺。
淩舒再往薛懷躍辦公室的電話打,照舊是無人接聽的,在下班時間也不好頻繁地打擾秦聞。
淩舒又徒勞地撥了薛懷躍的手機兩次。聽著電子提示音,總比什麼聲音都沒有要好。
他們已經不是十幾歲剛談戀愛,對方失聯個十分鐘就揪心不已的小孩子了。淩舒去薛懷躍的家去等,空空蕩蕩的,鐘點工沒有到打掃的時候,地板照舊幹幹淨淨的一塵不染。
冰箱裡放的最多的食材是咖啡豆。
淩舒笑了一下。她可以想象到薛懷躍日常猛灌咖啡的樣子。
還好冰箱裡有基本的蔬菜和食材,淩舒想了想,根據網上的教程小火慢熬了一小鍋紅豆銀耳羹,只放一點點糖,薛懷躍就算是在外面應酬喝完酒回來,喝這樣的湯羹不會對身體有負擔,還能暖胃。
她沒有想過要做傳統意義上的賢妻良母,只是在和薛懷躍相處的某一時刻,突然滿心悸動地熬一鍋湯,等一個人。
薛懷躍一整夜沒有回來。
“老闆,真的不需要通知淩小姐嗎?”
薛懷躍心情不好腸胃就不舒服,把頂樓的辦公室窗戶開啟吹了整個晚上的冷風,生生把自己凍出了個急性腸胃炎。
還好秦聞臨下班了多看了一眼,發覺薛懷躍臉色青得不對勁,還騰起了高熱,慌忙把人送醫院。
腸胃炎可大可小,有的人輸下去補液就好了,有的人好得慢。著涼嚴重的薛懷躍屬於後者。
他聽到別人提淩舒,就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紮了針的那隻手帶著輸液管明顯地抖動了一下:
“不要跟她講!”
他太難過了,他什麼都不要跟她說了。
秦聞是第一次看到薛懷躍用這麼嚴厲抗拒的語氣跟下屬說話,心裡一驚,順從地道:
“好的好的,不跟淩舒小姐說。”
秦聞怕薛懷躍冷,找了張毯子薄薄地給他搭上,私立醫院這個時節還開著空調,其實不冷,薛懷躍的手就是熱不起來。
又是腸胃炎又是發高燒,人被折騰糊塗了一般,露出的神情呆滯,茫然,又……絕望。
薛懷躍啞聲命令著秦聞趕緊下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