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九嘲笑道:“總不會是你吧?”
姜景鑠神經被觸動,似是被提點了般,緩緩笑了:“為什麼不能是我?”
櫻九萬沒想到他真有此意,將他的手指掰開,說:“我們是敵人。”
姜景鑠振振有詞:“將軍說過,我們只是政見不合,私下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怨,我亦受你的庇佑,那為何不能成為你的夫君?”
櫻九忍不住斥道:“荒唐!”
簡直就是在說笑。
他們不合已久,雖她心胸廣闊,未跟他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怎麼也不會對他生出感情,更別提嫁娶之事,莫不是他成心拿她開玩笑?
這種事可一點也不好笑。
姜景鑠起身,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將軍,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櫻九冷著臉:“你想賭什麼?”
姜景鑠自信含笑:“我賭陛下會打消賜婚的心思,如果我輸了,以後我任憑將軍差遣,如果我贏了……”
“贏了怎樣?”
“將軍送我幾樣東西。”
櫻九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嗤然道:“你想要什麼?”
“棲身之地、立命之所還有將軍的心。”
櫻九霎時錯愕。
姜景鑠目光灼灼:“將軍敢賭嗎?”
櫻九隻覺心慌意亂,別開眼,仔細權衡著利弊。
女皇是個固執的人,決定的事情鮮少有會變的,就像上次想要賜姜景鑠禦史之職一樣,就算她不同意,她還是那麼做了。
還有就是,如果她真的輸了,讓他住到將軍府又能怎樣,有什麼詭譎心思防著就是,而她的心也不是她能決定的,給不給他全由自己決定,他也逼迫不了她,又有什麼敢不敢的?
“好,賭就賭。”櫻九一口應下,“倘若你輸了,你就退出朝堂離開京城,永遠不得回來。”
姜景鑠笑了:“好。”
櫻九不想再跟他多說,直接下了逐客令:“如果你沒有別的事,就出去罷!”
姜景鑠達到目的,不再叨擾櫻九休息,退了出去。
洛冰心立在房門口等著姜景鑠,見他出來,關心上前道:“景鑠,你跟將軍說了什麼?”
姜景鑠秀麗眉眼含笑宴宴:“將軍說她不會娶三殿下。”
洛冰心“哇”了一下,重重拍著他的肩膀:“可以啊你,連咱們妝國的神女都被你拿下了,那將軍不娶三殿下,是不是要娶你了?”
“是。”
櫻九待在府裡養病,派人時刻注意著宮中的動向,一日兩日過去了,上官嘉鈺所說的賜婚聖旨還沒降下。
櫻九隱隱有些心神不寧,整個人不安的厲害。
第三日,宮中告急,女皇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