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下來的伯恩還想著多玩會兒貓捉老鼠的遊戲,等反過來時,執明已經像勝利者一樣傲立在門口的陽光中。
“你小子,是想……!”
伯恩好像明白了執明的意圖,這下可著了急,奮力驅使著岩石身軀沖向門口。
執明猛然抬起雙手,一波光彈瘋狂掃射著整個大殿,這是唯一的機會!只有這一次機會!
在執明的嘶吼聲中,力量漸漸流失,光彈開始削弱。眼看著伯恩就要沖到面前……
不行!必須要堅持下去!必須在這裡打敗他!
執明心中的怒吼拍擊著幹涸的胸膛,強撐的四肢被震得顫抖不停。
絕不能到此為止!把我的所有都傾注在這一擊上吧!
這時全身的紅色紋理爆發出巖漿的顏色,光彈的塊頭隨之越來越大,數量也越來越多,而且在碰觸到目標後會有爆炸效果。
伯恩被升級的光彈壓制住,節節後退……
轟隆——
整座宮殿在無數紅色光彈的沖擊下倒塌。
執明能聽到伯恩被砸斷骨頭的聲音。
……
在另一處戰場上,暢想曲·隆美爾正在吹奏美妙的殺人樂曲《眾神的救贖》,倒下計程車兵們面容安詳,就像舒舒服服地睡死過去,相比其他的天徒,這種手段已經是非常慈悲的了。
隆美爾微微閉著眼睛,金發隨風飄動,那根翡翠笛散發著神仙的飄渺之氣。
罪孽!殺了這麼多人並非我所本心,願他們有個好來世!隆美爾將笛子插在腰間,向死在自己手上的靈魂鞠了個躬。
“殺了人卻又裝悲憫!你是在褻瀆這些戰士的英靈嗎?”一位年輕正直的戰士厲聲斥責。
隆美爾慢慢直起腰,緩緩睜開眼睛,原來是上次在隧道中被廢除五感的那名年輕戰士。
“原來是你!我已經殺過你一次了,不想再次剝奪你的生存,你還是走吧,這場戰鬥不屬於你!”隆美爾雙手背後,完全沒有要戰鬥的意思,倒像是一位師長。
孤曉這小直脾氣哪能理解隆美爾的意思呢?他覺得隆美爾是瞧不起自己,已經不屑於再次交手了。
“怎麼不屬於我?上次那筆賬難道就這麼抹去了?我敢過來,就有膽量打敗你!”孤曉握著小拳頭,躍躍欲試的樣子。
隆美爾低頭笑了笑,仍然沒有拿出笛子,說:“我會讓你知難而退的!”
孤曉這會兒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狂妄之徒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竟然敢視自己如無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孤曉的牛頭裝甲形態閃耀著黑紅的光澤,肩頭和肘部的尖角透著一股不祥之兆。
孤曉蹬地而起,箭步似流星,速度雖然沒有監兵快,但是身體周邊形成的高密度氣流卻能攻能防。
不過,這在隆美爾面前似乎有等於無。隆美爾連手都沒有抬一下,僅僅是閉著眼睛,悠然地站在原地。
孤曉卻在即將沖擊到隆美爾的時候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不能前進一步。連續試了三次,都是一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