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將麵碗放到桌子,甩甩自己的:“燙死我了,我讓你給我挪點地方,你沒聽見?啊!正好三分鐘!”
掐表算時間正好三分鐘,我趕緊掀開泡麵碗的包裝袋,白氣一股腦的噴冒出來,將我和她相隔兩邊。
“趕緊把面攪開。”我自言自語著,拿筷子將碗裡的面攪起一塊子:“你叫什麼名字?”
“鄭絮兒........你又詐我!”
“鄭絮兒?名字倒是很好聽。”我暗自笑道。
人在精神極度緊繃的情況下,腦子裡會時時有一個念頭提醒自己不能回答問題。
這種時候如果不按常理出牌,先讓她對我的行為產生疑問,然後再出其不意的問她,便容易讓她下意識的出真話。
當然,同樣的辦法,想用第二次是不可能的。
“哼。”鄭絮兒咬緊牙關,不打算再回答我的任何問題。
我笑著搖頭,將面吃進嘴裡,故意讓“吸溜”的吃麵聲音平時大好多。
連著七八筷子之後,她終於忍不住道:“你還沒吃完嗎?”
“差不多了,還剩下湯沒喝。”
再端起湯碗,一股腦的灌進嗓子眼裡,加咽湯的“咕咚”聲音,又讓她煩躁了好一陣。
“呼......別看泡麵沒什麼營養。這種時候來一碗,還真的是又解饞又解餓。”
“我你啊!是讓我看你吃東西來的嗎?”鄭絮兒的額頭已經佈滿了青筋,隨時都會爆發似的。
“那你是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嘍?”
“我什麼都不會的。”
“那你要不要也來一碗?”我指指空的泡麵碗。
“不要!不要!喂,有沒有能聽到見的?給我換一個人,這個人問什麼,我都不會回答的。”
她用帶著手銬的雙手狠拍桌子,椅子的構造又讓她無法順利的站起來,一通折騰之後,只累的自己氣喘吁吁。
我示意她安靜下來,她的情緒大起大落之後,也無法繼續對我保持沉默了,這是饒本性。
無論是喜歡,還是憤恨,當對一個人產生這樣或那樣的情緒之後,再想對他的話保持完全的漠視,幾乎是做不到的。
“鄭絮兒,你對卡巴爾菌瞭解多少?”我不再和她打哈哈,開始轉入正題。
她的臉閃過一絲驚異的表情,她顯然沒想到我們透過調查,已經知道了黑色黴菌的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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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冷哼一聲,臉又轉了過去。
“鄭絮兒,那我換個問題。”我翻出自己手機裡儲存的一張屍體照片:“他是你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