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
看著顧筱心和柳洋二人離開,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
“都說這個柳洋喜好男子,不會是看上顧將軍了吧?這顧將軍小小年紀就如此本事,你說本朝上下誰能和他相提並論,這柳洋要是真將顧將軍給拿下了,這也太扯了吧!”童樂眨著眼,不可置信。
“得了吧,即便這顧將軍也是好男分,但絕對不會看上柳洋的,你剛才沒看到顧將軍對這個水漾國的太子很感興趣嗎?”馬童高說道。
“說的也對,這顧將軍當時在戰場上可是生擒了水漾國的太子殿下,這才換來了今日的勝利,與其說顧將軍有領兵之能,不如說他功夫不錯,只不過是哪方面的功夫,這就說不清了!”童樂說完,壞笑道。
“滿口汙穢之物!”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讓童樂一驚,待反應過來是罵他的時候,當即怒了。
“你是誰?你可知道我是誰?馬兄,你放開我,我要教訓教訓他!”童樂氣急敗壞的想要教訓人,卻被馬童高給拉住了。
那人見狀,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起身也離開了這裡。
“馬兄,你拉著我幹什麼,我要教訓他!”馬童高見人走遠了,這才松開童樂,童樂不滿的抱怨道。
“行了,你別逞能了,你可知道他是誰?”馬童高小聲說道。
“他是誰?他再是誰我也不怕!”童樂怒氣沖沖,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在這樣的場合讓他如此難看。
“他叫顧泰,是顧同升之子,法明大師之徒!”馬童高說道。
“真的?”聽了馬童高的話,童樂心下一驚,有些氣短的問道。
馬童高點點頭,臉色嚴肅。
顧筱心回頭看向亭內,原來那個安靜的少年是顧泰,這個世界真是小的可以!
“顧將軍真是對不起,讓你平白的被人潑了髒水!”柳洋自然也聽到了亭內的聲音,神色懨懨的對顧筱心說道。
顧筱心搖頭,“無礙,他們不是說我鐘情水驚情嗎,和你沒關系!”
柳洋見顧筱心並沒有露出不喜,反而一臉的平靜,對顧筱心的好感倍增,“你不覺得這是不正常?你不害怕?”
“這有什麼不正常,有什麼好怕的,我本來就喜歡男子,只要真心喜歡,和年齡,和性別都沒有關系吧?剛才的顧泰,你認識嗎?我看他們挺怕顧泰的,這是為什麼?”顧筱心轉移話題的問道。
“顧泰嗎?他是一個比較危險的人物,雖然不經常在京都活動,可是每個人好像都挺怕他的,特別是馬童高,顧泰住的眾安寺廟,馬童高自從去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有去過。原本馬童高還和他的朋友們一同開顧泰的玩笑,好像就是從那次開始,京都的這些愛玩的子弟們,就不談論顧泰了。”柳洋想了想,說道。
“哦,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我的意思是,馬童高是在什麼時候去的眾安寺的呢?”顧筱心疑惑的問道。
“好像是三年前吧,三年前桃村的事情你知道嗎?三年前桃村被滅,月白找馬童高他們一起去紅樓,馬童高不去,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又去了,但是沒有在紅樓待多久,就帶著紅樓的姑娘去了眾安寺!那次好像是月白唯一一次請馬童高他們玩,那一次後,月白就再沒有和馬童高他們一起出現過!”柳洋邊走邊說道。
顧筱心聞言,不再繼續問下去,點點頭,和柳洋兩人一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