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不認識溫酒,當然也不知道溫酒究竟有什麼能力,只是見著特警隊的方隊都對這個長得跟洋娃娃一樣的姑娘抱著一股討好的以為,就忍不住的上下打量著溫酒。
聽到聲音的溫酒直接朝聲音的來源望去,先是覺得這個人的面貌有些熟悉,卻又想不到在哪裡見過,的確溫酒是不太記人的,而且上回替他們驅鬼後,又沒有給錢,因此,這人直接就被排除在大戶之外了。
不是大戶,溫酒當然不會記得,但既然別人都叫自己了,不回不應不是該是君子所為,因此溫酒便轉頭微笑著朝來人點了點頭道:“你好。”
走進的方隊一見溫酒眼中探究的目光,就知道這溫家小姐準是沒有自己,忍不住嘴角抽搐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道:“溫小姐,是我啊,方隊,當時商禾商隊長向您介紹過我的,還記得嗎?就是您額,就是趙悅的那件事情。”
聽到趙悅與商禾,溫酒腦海中才慢慢的有了些記憶,記憶中模糊的面孔慢慢與眼前人重疊,想到這人應該有這邊的主導權,便微笑著問道:“我能進去看看嗎?”
“當然,當然,您要是不來,我還得去請您呢!”方隊說著就親自拉開警戒線,讓溫酒踏入了進來,一邊引導溫酒朝屍體處走去,一邊對溫酒道:“溫小姐,這邊屍體還沒有挪動。”
“嗯。”對於外人溫酒不善言辭,所以每當方隊說一句,她只得為笑著朝方隊點了點頭。
這讓跟在倆人身後的蔡文忍不住感慨道:‘這到底誰是隊長啊?怎麼方隊對一個看上去連二十都不到的小丫頭恭恭敬敬的呢?不過特警隊向來的想法都讓人摸不透。’
剛準備走遠處等自己師兄的蔡文一轉頭便看到方隊正帶溫酒去發現屍體的現場,頓時一驚:‘哇靠,這怎麼行,這要是被其他人動了屍體,師兄得怎麼看我,一個屍體都保護不住的法醫?nonono!’
將掏出來準備玩會兒法醫小遊戲的蔡文連忙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裡,趕忙朝方隊與溫酒跑去道:“不好意思,方隊,我師兄等會兒就會過來,我們不希望其他人碰屍體,這會影響某些資料。”
“不要緊、不要緊。”沒看見蔡文神色的方隊連忙皺眉擺手道:“除了溫小姐以外,不會有人碰屍體。”
“可是,我師兄說了,不能動屍體,就連我都不行。”蔡文神色一冷,本來軍醫院的法醫可就不是那麼好考,能在那裡面成為優秀畢業生,誰還不能有點天之驕子的意思了呢。
“你師兄是誰?”將注意力稍稍從屍體上拉回來的溫酒抬頭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女孩,挑眉微笑道:“劉昊?”
“咦,你怎麼知道?你認識他?”蔡文頓時警惕心更強了,要是這麼一個漂亮的人成為自己的競爭對手,蔡文表示自己對師兄的那點小心思,現在就可以掐滅了。
看這人這般反應,怕是八九不離十了,但是認識劉昊為什麼這人反而更加警惕了?不明所以的溫酒還是保持著君子禮儀的微笑著回道:“因為你的姻緣線在他身上。”
“什麼?”蔡文眼神頓時一亮,看著橫列的屍體,顯然不是個表露心情的好地方,因此只得壓住不斷上翹的嘴角真心的道:“謝謝,不過你還是不能動屍體。”
“我不動。”溫酒挑眉道:“我不需要碰屍體。”說完也沒有理會蔡文的心情,直接伸手朝那些屍體上揮了一個搜魂術,果然沒有,這些人的魂和當初趙悅化為厲鬼所殺之人一樣,都是被剝奪了生魂。
見溫酒眉頭緊皺,方隊的心頓時懸成了片片的,不抱希望的朝溫酒問道:“溫小姐,請問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就跟睡著了一樣,就這麼沒了呢?”
溫酒沒有站在屍體堆裡說話的習慣,聽到問話只是抿了抿嘴走到警戒線附近,閉了閉眼,隨手施了個法訣,她在搜尋趙佑的生魂。
見溫酒沒有回話,方隊不死心的跟在溫酒身後,再次蹙眉詢問:“溫小姐,您這邊有什麼看法嗎?”
蔡文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只是在屍體前站了一會兒,就讓方隊這麼緊張,她們是驕傲,但他們不蠢,盲目自大而看輕別人是他們最大忌諱,因此蔡文也開始偏著腦袋,饒有興味的盯著溫酒,和方隊一樣等著溫酒說話。
‘依舊沒有’,睜開眼的溫酒微微皺眉,想著最後趙佑生魂氣息消失的地方,答非所問的朝方隊道:“從這裡離開,朝西南方向走,那裡應該還有死人。”
“什麼?”方隊頓時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拍了下腦門,連忙指揮警戒的特警道:“去,你們兩個朝西南方向走,有什麼發現再來彙報。”
“是,隊長!”兩名特警力挺挺的朝方隊站了個姿勢後,跑步朝西南方向尋去。
看著兩個年輕的面孔,方隊這才後知後覺的朝溫酒問道:“溫小姐,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吧?”
“沒有,那個東西已經不在這裡了。”溫酒搖了搖頭,眉頭緊鎖,到底來說還是自己能力不太夠,要是能直接用靈力支撐法訣,搜尋整個華夏國度······就像曾經溫酒的靈力足以以大齊之地為紙,譜寫誅天陣一樣。
“那個東西,什麼東西,你是說有人在殺人嗎?”蔡文皺眉反問道:“但是我並沒有看到所有死者屍體上有明顯的傷痕,另外死者也並無中毒的痕跡,基本可以排除他殺。”
“而且你又怎麼知道在西南方向會有命案,如果僅憑你隨意的看幾眼便能確定這些的話,溫小姐,這樣叫你沒錯。”蔡文滿臉嚴肅的道:“你這樣不覺得太草率了嗎?”
面對蔡文的質問,溫酒沒有說話,只是黝黑的瞳仁裡慢慢的翻騰了起來,倏地溫酒嫣然一笑道:“你看人,我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