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巖,你回來抽什麼風?我都說了我不舒服,你幹什麼?”不知道是生理期要來了,還是怎麼回事,這胸疼的厲害。
顧青巖這麼一弄,感覺更疼了,臉都跟著白了幾分。
顧青巖估計是瞧著她的臉色還是收回了手,抬手撫過她的臉,“胸很痛?”
“可能是生理期要來了,有點疼。”她整理著自己的裙子,顧青巖端詳著她的臉,沒說話。
“別讓我再看家你抽菸,知不知道?”顧青巖還是低聲警告她,女人抽菸看著總歸是讓人覺得不舒服,沈年奚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氣質,著實是不應該這樣。
“網上的照片模糊不全,程瑞崬的屍體被野狗咬成了幾塊?”她忽然出聲問道,顧青巖竟然也覺得無可奈何。
顧青巖眉心微蹙,別的女人可能都不大會去看這樣的照片,偏偏她沒看清楚,還要問個清楚。
“沈年奚,這件事情,咱們不用談了,反正都會成為過去,程瑞崬死了,蕭華入獄,咱爸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顧青巖沒有斥責她。
只是覺得沈年奚用這樣的方式,將她歹毒的一面展現出來,他看著很難受。
縱然是年少時頑劣不堪,可她到底是跟著自己的姐姐長大的,秉性善良,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壞事,更不可能有如此惡毒的一面。
他能責罵她什麼,變成如今這樣。不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去斥責她心腸歹毒。
她沒有再問了,今天白天自己過去的時候,她就已經看的很清楚了,手腳都不全了,當年爸爸從那麼高的樓跳下來,頭顱摔的粉碎,心臟跟腦漿都直接摔了出來。
程瑞崬如今的這個結局,她尚且算是滿意。
顧青巖抱著她回了二樓的臥室,她不舒服,顧青巖也就沒有繼續鬧她,讓她好好休息。
男人在書房裡看著電腦許久,女人胸部如果隱隱作痛的話,要麼是生理期,要麼就是生病,還有可能就是懷孕。
沈年奚的身體是做過檢查的,並沒有任何的問題,生理期也不在這幾天,她的生理期素來不是很準時,超個十天半個月的,她都不會在意。
顧青巖想了想還是打電話諮詢了一下醫生,這種可能性是非常之大的。
以往自己沒有這樣的直覺,而現在,他竟然有了她可能懷孕的直覺,幾乎是毫不懷疑的。
顧青巖諮詢完醫生之後,回到臥室,女人已經沉沉的睡下了,程瑞崬如今這個樣子,也不過就是自作自受。
沈年奚就算是給了他這樣的心理暗示又如何,當年沈國棟從高樓一躍而下的時候,他心裡想的何嘗不是自己的兩個女兒。
同樣是做父親,一個是不想連累女兒,一個是不願意看到女兒變成另外一個樣子,差距還不是一般般的大。
程瑞崬就是一個無比自私的父親。
沈年奚本來一個人睡著感覺不太溫暖,顧青巖一來將她摟緊懷裡時,她就醒了,往溫暖的懷中蹭了蹭。
“怎麼現在才回來?”她呢喃道,還有些睡意惺忪的感覺。
“繼續睡吧。”男人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她安心睡,沈年奚也就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程瑞崬這個事情可謂是在海城掀起了不小的風浪,當然作為讓程家家破人亡的沈年奚,自然是少不了被人議論。
爭議是少不了的,不過她這麼年輕就心狠手辣才是人們議論的重點,她這樣的人沒有人敢招惹。
就連娛樂圈,談起沈年奚也是帶著懼意的,她除了有著令人仰望的身份地位,這心腸不好才是更讓人害怕的。
一時間,坊間流言四起,這樣一來,連八卦記者都不敢隨便去拍她了,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報復她。
程清歡曝光的不只是自己父親的慘死,更有沈年奚從回來到現在一直處心積慮的設計,故事編的是非常有說服力,能把她抹的有多黑就把她抹的有多黑。
沈年奚出門也感受到了難得的清靜,溫妮陪著她一塊兒逛商場,兩姐妹好的跟沈年音沒失憶之前一樣。
以前是親姐妹,現在更是好朋友,這關係感情都是一點點建立起來的。
溫妮對於網上的一些言論,也想過問問她,不過沈年奚從來不會主動說這些,她就是想問也還是忍住了。
估計她是不想說什麼的,按照那些證據,程家真的是作惡多端,現在得了報應,怎麼還會有傻逼去同情。
“腳走的有點疼了,那邊有家奶茶店,我們去坐坐吧。”沈年奚感覺自己的腳後跟痛的厲害,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累了就歇歇吧。”
一人點了一杯奶茶,坐在那兒引的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