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笑:“我就喜歡你這想殺殺不了的憋屈勁兒,一股子牛脾氣最對我胃口。”他的臉猛地靠近,“當然,我更期待的是,征服你能得到什麼……”
洛蘇目光一頓,縱然她自認悟性不差,她也無法明白她身上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大費周章。
他使壞的手漸漸沒有下限的往別處移去,看著她終於變了的臉色不由歡笑,他在等,等著摸清她的底線和看似弱不勝風的軀體下除了不屈的靈魂外還有著別的什麼,那或許是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和擁有的東西。
“聖塔三層截武城頂中央的玉函,一年時間。”
洛蘇冷冷望著他,不說話。
江城子輕輕一笑,清秀的臉上竟有片刻倏華:“卿洛蘇總是能帶給人驚喜,希望這次也一樣。”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洛蘇挑眉,“你憑什麼認定我會幫你!”
江城子把玩著她四散的青絲,笑的無害:“不是幫我呢,卿姑娘,我這是在幫你吶!”他突然身子前傾壓住她的,如有千鼎之重,曖昧的氣息羽毛般輕輕掃在她的臉上,他的臉剎那間好像褪去了“江城子”這個人物的病態,多了些張揚的魅惑,一個眼神便足以令萬人傾倒,他一字一頓道:“卿贇死了。”
洛蘇聞著刺鼻的花香,好半天才大腦遲鈍地反應過來卿贇是誰,她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一翕一合卻什麼都說不出,嗓子裡竟隱隱存了嗚咽卻犟牛一樣不肯放聲,維持著她獨有的,僅剩的驕傲。
江城子再接再厲道:“藥王之死秘不發喪,藥宗終究免不了會走向衰敗一途。”
一錘定音:“藥王不是正常坐化。”
洛蘇顫抖著問道:“既然秘不發喪,你又從何得知!”
江城子眉毛一揚,“你懷疑我?殺一個本就離死不遠並且沒有任何價值的人?卿姑娘,你還是冷靜一下為好。”
看著她悲傷過度的顫慄幹澀的唇,似乎發出某種邀請一般,他喉結一動,突地俯下身去,貼近了她,神情邪魅:“或者,我幫你。”
豆芽毫無預兆的滿含惱火的聲音堵在他和她之間:“你這個登徒子!快點放了主人,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
江城子唇邊綻開一絲冰涼透你是藥王嫡傳,治病救人不在話下,夏夕顏就交給你了,相信你不會讓我太失望才是!”
一陣風過,穿戴整齊的他只留了一道玄色的背影,神詭魅惑。
“一年後見玉函為準。”
而後消失,彷彿從來都不曾出現過。
半邊臉且疼且癢提醒著她,這個人的實力是有多麼恐怖,他完全不用靈力就可以將所有人碾壓,淩駕於萬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