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件信物,她的身份昭然若揭。
那館驛使無話可說,只好跪下見禮。
“娘娘恕罪,下官並非有意冒犯,只是如今是非常時期,唯恐出事罷了。”
沈風斕朝他笑了笑,打了一個巴掌之後,決定給他一個甜棗。
畢竟他是館驛使,是這驛館裡頭的主官,這些士兵全都由他調遣。
“不知者無罪,館驛使大人快快請起吧。其實大人說的也有道理,不過若是我能保證諸位大人的安全,大人是不是就可以派士兵去南府相救?”
館驛使一愣。
士兵一共就這麼些,派去南府,守驛館的人就少了。
還能有什麼辦法?
沈風斕使了一個眼色,沈風翎會意,走到井臺邊上把密道的入口掀了起來。
“諸位大人躲進這個密道,那些盜匪是不會發現的,這樣驛館就不需要那麼多士兵保護了。館驛使大人,你說對嗎?”
這個密道一掀開,眾人都十分詫異。
然而眼下不是細問的時候,那館驛使連忙命士兵把幾位官員請來,眾人紛紛鑽進了密道之中。
館驛使自己正想鑽,忽然看到沈風斕笑吟吟地看著他,這才回過神來。
“快,你們都去南府幫忙,務必保證南大人的安全!”
沈風斕忙道:“南府有一位小姐,你們多往閨閣之中檢視,若是見到了她便帶她來見我。另外再派一小隊人馬去寧王府找晉王殿下,他自會分派兵馬來此處相助!”
他這話一出,眾人心中便有了數。
今夜京城血流成河,那是晉王與寧王之間的爭鬥。
而沈風斕卻信誓旦旦,說讓他們去找晉王,他一定會分派兵馬來相助。
這不就意味著,今夜的戰局,是晉王勝了嗎?
一瞬間,他們看向沈風斕的目光,又變得不同了。
先前是看晉王側妃的目光,而今是看未來太子妃的目光,乃至是……
未來的皇後。
“還不快去?!”
她眉梢一挑,不怒自威,一雙美目幽譚般深邃。
士兵們領命朝著南府而去,沈風翎也攙扶著她,回到了那處密道之中。
密道的入口蓋上,彷彿只是井臺邊上一塊青石,古樸靜謐。
……
此時的寧王府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不但沒有找到寧王,沈風斕也不見蹤影。
軒轅玦親自在寧王府坐鎮,聽著各方訊息來報,臉色越來越黑。
好,好個寧王。
他既竟然連逃命都要帶上沈風斕,明知道她身懷有孕,還非要把她帶上。
這到底是愛她,還是想要她的性命?
哪怕蕭太醫說她胎像穩固,可她又怎麼經得起策馬顛簸,和晝夜不眠的奔逃?
他氣得一拳打在了桌上。
早知道會如此,哪怕沈風斕怪他,他也不會讓她孤身入城。
“報!殿下,沒有找到沈側妃!”
“報!沒有找到寧王和沈側妃,屬下抓到了兩個自稱伺候沈側妃的婢女!”
他聽見前面的話,以為又是毫無音訊,沒想到竟稍有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