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和蕭靖早算是和姚立成僵持住了,姚立成也可以回手幫助孫欒陽,但只要一分神,白芙和蕭靖早那邊蹬鼻子上臉。
他這個七階修者,何時這麼無奈過。
太難纏了。
何以霧就更難纏,一邊把孫欒陽打得鼻青臉腫,一邊讓邊春萍輔助過來的符文全部落空。
邊春萍:“……頭一次輔助得這麼心力憔悴,偏偏還一個都沒輔助上。”
這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高臺之上,野鶴宗的人看見白芙現場造符,激動的不成樣子。
若說之前孫天喻已經給了他們一個大驚喜,那白芙則是給了一個夢幻的超級大驚喜。
白芙可是符籙師,整個蠻荒大陸也沒有多少,更別提還是六階符籙師,現在白芙的現場造符,更是驚為天人。
織遊掃了一眼他們不成器的樣子,只覺得他們沒見過世面。
太陽逐漸偏西,白芙和蕭靖早還是沒能研究出直接瓦碎姚立成的方式。
姚立成同樣不能挪開半步。
何以霧倒是打得酣暢淋漓,孫欒陽只覺得自己好像被蹂躪了,身心都被蹂躪,完全成了陪練。
要不是年紀大,經歷得多,孫欒陽現在心理素質早就崩潰了。
“何姐真是何時何地都能把對方變成陪練。”喬燃打了個哈欠道。
他都看困了。
這場面完全就是天賦力的拉扯,之前想過是一場長時間的拉鋸戰,沒想到是這種狀態。
邊春萍的符籙完全用不到地方,而藍河和慕容澤則是成為了整個戰場的主力,不斷給自己的隊友回升天賦力。
藍河還好,在歸墟之地那麼久,早就被蹂躪慣了,慕容澤可是第一次做怨種,滿臉的幽怨氣息比兇獸還可怖。
太陽逐漸落下去,天空中亮起點點繁星,夜晚的風是從玄寒國吹過來的,所以涼了一些。
防線處的兇獸吼聲也弱了一點。
陸霜羽向周圍的人交代一句,便立馬有大批修者在整個實戰場外圍起了圈圈篝火。
範昌琨一臉的生無可戀:“還得打到什麼時候?”
“打?”簡初冬瞧了眼戰場,只有何以霧和孫欒陽在真正戰鬥的兩人。
他們身上都佈滿了細密的傷口,天賦力即將告罄,悲催的是慕容澤無法過來給孫欒陽治療,何以霧又不怕疼,只知道幹架。
最後孫欒陽不出意料的敗了,自己跳出了實戰場。
出去之後還回頭深深凝望何以霧,在何以霧看過來的時候,露出了微笑,豎起了大拇指。
何以霧一愣,收回泣血刀,雙手抱拳對孫欒陽拜了拜。
不得不說,孫欒陽這一架打得,雖然無比被動,但很過癮,哈哈大笑著回到了高臺之上。
人群中,方炙炎和沙非黛看著意氣風發的何以霧,眉頭久久化不開。
孫欒陽:“何長老,織鬼宗的弟子,當真優秀。”
何忠挑眉:“能讓你誇,是何以霧當真優秀了。”
宗門之前可是不會互相誇讚的,不貶低對方就不錯了,即便有誇讚也是逢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