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它,只是想找掌門詢問一下蒹葭的情況。”劉老頭身影漸漸凝實,回應道。
“不過,聽掌門所言,這是楊祖師的血脈後人?”劉老頭疑問道。劉老頭可謂是楊祖師的直系傳承人,在宗門內只有他這一系了,是以蒹葭是楊祖師血脈後人有些懷疑。
“這是蒹葭在外門所備,雖無明言是楊祖師,但也有間接說明,其是楊祖師血脈後人的證明。”掌門輕指一點外門實名薄,御使將其遞給劉老頭,若此事為真,蒹葭只能在入劉老頭山門修行,其他山門沒有資格搶奪。
在見證蒹葭右腳威力之後,都有所意動。陣法一道之所以凋零,除卻是陣法太過講究資質之外,也有門內其他技藝熱門的結果。
劉老頭仔細觀看了一會,合上姓名簿,將其遞迴掌門。
“不日貧道將離開宗門一趟,望掌門恩准。”劉老頭請示道。
即便看過蒹葭公主在姓名簿上的登記,具體如何,還是需要去其所在地考驗一下。
劉老頭所言楊祖師,名楊新,是如今九州那位的師兄,兩界大戰平定之後,其雖然不比其他二位修為高絕,但其修為也是獨步飛仙。與其他三人鼎鼎有名不同,楊新只是在陣法一道獨領風騷,為兩界大戰查缺補漏提供助力。
兩界平定之後,也不領仙職,反而求了個自在身。
值得一提的是,問道宗原本只有三大技藝可拿出手,自楊新出現,陣法旗幟開始支撐起來。而他這一支原本更是競爭掌門的絕佳對手,只是時運不濟,最終落敗。其陣法一脈也漸漸沒落,最終只剩下劉老頭一人枯守。
蒹葭若真是楊新後人,那麼可順著蹤跡找到楊新,繼而重新光復陣法一脈。楊新在門派內的本命燈雖然忽明忽暗,但仍未熄滅,這證明楊新尚未死去,只是不知在哪裡。
問道宗並沒有反對的理由,陣法能大興對問道宗整體來說,也是一大助力,若能找回楊祖師,那也是大喜之事。
“可。”
劉老頭欣慰一笑,身形又再度消散,這不是分神,而是他一點小手段,並不能支撐太久。遊子軒也清楚,對劉老頭這手段很是羨慕,但這是他自己的東西,強行不得。
柳士元見臺上無人,馮柳只顧著照顧蒹葭,惠清仍在自我療傷,於是躍上平臺,對著盛泳一方施禮道:“師弟不才,請師兄指教。”
雁冰落敗之後,盛泳一方只剩下清門劉碧華,劍門趙啟二人。兩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劉碧華上臺,美其名曰為盛泳報仇。
在二人看來,只要應對得當,柳士元並不足為慮,唯一要小心的,是他總喜歡施展幻術,其次更喜歡算計。趙啟殺劍修士,並不為幻術所迷惑,至少,以柳士元目前的幻術修為,對趙啟並無作用。修煉殺劍,可要過了心性一關才行。
趙啟已經進過靜心洞,心性清明,是以不怕幻術這些“左道”。反觀劉碧華,雖然對付幻術並無太多手段,但劉碧華決定以強攻柳士元為主,另視情況而定。築基後期對付築基中期,差距很明顯。
況且劉碧華並無消耗多少,在李子聰快劍之下,幾無反手之力,只得罷手認輸。
算計在有實力差距的情況下,能起到作用的很少,幾可忽略不計。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柳師弟,貧道劉碧華,與盛師兄同在清門修行。”
柳士元早已知曉,見劉碧華如此,知曉還有下文,是以請教道:“師兄請指教。”
劉碧華擺擺手道:“不忙,指教可不敢當,能讓盛師兄如此狼狽,為兄也許會落敗你手也不難分說。”
盛泳見劉碧華提起,也有些尷尬,但強制鎮定,劉碧華只是說幾句開場白而已,只是扯到他,有些想為他報仇的意思。
果然,劉碧華話音一轉,“所以,師兄可不會像盛師兄那般對待,貧道會全力以赴。勸柳師弟莫因之前一戰而起輕視之心。”
這話,即是指他能把盛泳打得如此狼狽,也是在說,他輕易敗落於李子聰劍下。
柳士元點點頭,順著劉碧華的話題道:“劉師兄放心便是,師弟向來小心謹慎,定不會因之前的事而大意。”
“好,那開始吧。”劉碧華攤開手道。
柳士元點點頭,隨即迅速後退,落在平臺邊緣,此時,柳士元原先站立位置裂開,一臉驚訝的劉碧華從內裡鑽了出來。
“什麼?”眾人驚訝,對劉碧華一出招就如此驚奇。而劉碧華對柳士元瞬間避開更是驚訝。
“你居然發現了。”與柳士元說話的劉碧華化作泥土散落在地,不一會兒,隨風飄散。
盛泳苦笑,他在清門壓力也很大,作為名義上的“大師兄”,時時刻刻都要應對下面師弟的挑戰。
要不是自己在剛開始就力壓眾人,恐怕現在幾個使喚的人都沒有,下面人若是不服氣,他一人也獨力難支。劉碧華雖然對他服氣,但並不受他指派,在清門中,兩人關係較好,兩人私底下也切磋過,是對劉碧華這一招很熟悉,稍微注意一下還能避開,迅速反擊。但若是不熟悉之人,很容易就會中招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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