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我每隔兩天就洗一次,也沒見生病啊。”
“以後不準。”
小叔子板著一張臉,語氣嚴厲得很,這下楊小娥真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張振國沉著臉走進廚屋,繼續燒火炒菜。
這時候,門外傳來王秀花的喊聲,“小娥,開門,我來上班了。”
楊小娥暫時將於小叔子的尷尬放一邊,擦了擦手上的水澤走過去開院門,笑著招呼,“老嬸,你來得可真早啊,吃過飯了沒?”
“吃了,吃了。”王秀花笑呵呵的臉上寫滿了感激,“小娥,美翠上班的事兒,我已經跟她講了,她今天早上吃過飯就去了。”
“可以啊,那工錢從今天算起。”楊小娥道。
“成,成。”王秀花點頭,隨後臉上換做緊張之色,壓低聲音道:“小娥,我聽說,昨晚張香香擱你這裡鬧事了?”
“嗯”楊小娥應著,提起這事,她心裡頭就鬱悶。
“咋樣了?嚴重不?”
楊小娥把昨天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末了說:“剪段四件毛衣,兩坨毛線,共計五十左右。”
王秀花嘆氣道:“這女娃娃的,心腸可真夠歹毒的。五十塊可夠買很多毛線了,小娥,你從我工資裡扣吧,就給三十塊工錢好了。哎,這事說起來,也是怨我,昨天要是把窗子關了,就好了。”
楊小娥聽了這話,覺得老嬸是真心關心自個,鼻子酸了酸,倒是笑了起來,“老嬸,張香香為她媽的事情對我懷恨在心,就算昨天不找我事,以後還會找的,你的工錢我不扣,這個事情也不怨你。”
王秀花滿心愧疚,不過張香香被抓去公安局,也算給了懲治,念及此她好歹平衡了些。
張振國擱廚屋裡走出來,見著王秀花,俊臉上難得露出笑容,“老嬸,來了。”
“誒,來了,來了。”王秀花忙點頭,笑著指二樓,對兩人說:“那我上去了。”
張振國道:“老嬸,吃了飯再去。”
楊小娥也道:“是啊,老嬸,吃了飯再去幹活。”
“不了,我擱家裡吃過了。”昨兒一天都沒學會咋個織毛衣,又白拿了楊小娥的一隻雞和香煙,王秀花哪裡敢再多吃多喝,麻溜地直奔二樓了。
王秀花剛上去,李美伢母女倆也來了,幾個人招呼一遍,又談起了張香香的事情,憤憤一番才各自做事去。
早飯主食米飯,菜是炒豆芽和蒸雞蛋羹,小叔子手藝還是不錯的,楊小娥連吃了兩碗。
飯後小叔子洗碗,她上二樓把餘下的織好的毛衣成品裝入黑色袋裡,再提著下樓。
張振國正在給單車輪子抹油,將袋子綁在前頭,兩人推著車子出了門,直奔縣城。
到縣城後,張振國帶著米粥上衛生院,楊小娥直奔廣場,將袋子裡的衣服都拿出來給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