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黑忽忽的晚上,年輕的女孩失去了美好的生命。麻山縣公安局的人辛苦了一個晚上,也沒能打撈上黃玉英的屍體。還是在第二天中午,黃玉英的親戚們在攔河壩的下游部分打撈上女孩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身軀!
黃玉英家裡雖然不富裕,但是黃家在麻山縣是大姓,這下麻煩大了。
黃玉英的父母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是跳河自殺的,接受不了這個現實。黃玉英的哥哥黃天良是衡湘體校的學生,長得五大三粗,很是健壯。一聽到自己心愛的妹妹沒了,自然是火急火急地跑了回來。
這個時候,伍差還在麻山縣公安局裡接受調查。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即使伍差是市委書記的兒子,也必須接受調查。公安局長李先鋒可是愁壞了,把伍差放也不是,關也不是。
放吧,怕真的是伍差把女孩推下河的,伍差要是跑了,到哪裡去找人。而伍差的特定身份更讓李先鋒覺得難辦,只要一放人,別人肯定說李先鋒這個公安局長徇私舞弊,包庇市委書記的兒子。關呢,第一,證據不足,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伍差把女孩推下了河。第二,那肯定是得罪市委書記的活,以後自己的日子鐵定不好過。
於是,李先鋒沒有辦法,只好把伍差留在了公安局裡,好茶好飯地伺候著。應該說,李先鋒局長這樣的處理方式是無可厚非的,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在黃玉英家屬的強烈要求下,麻山縣公安局對女孩的屍體做了法醫鑒定。可這一類的法醫鑒定實在是太難鑒定,如何判斷到底是他殺還是自殺,缺乏足夠的信服力!
按照黃玉英家屬的說法,這就是他殺。自己家的閨女怎麼可能會自殺呢,黃玉英的性格一直很開朗,不可能想不開。
可女孩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法醫鑒定顯示女海是腿部先進水面,而不是頭部先入水。法醫地解釋是如果是被別人推下水的話,一般情況下應該是頭部先入水才對,因為在推力的作用下,人應該失去重心,頭上腳下。而且。那麼高的攔河壩掉下來,攔河壩下面的落水位置水深還不到兩米,頭上腳下的話頭部肯定要受傷。就算頭部不受傷,也應該有淤泥之類貼上地痕跡,可女孩的頭部除了有些浮腫,什麼東西都沒有。
無論法醫怎麼解釋,黃玉英的家屬就是兩個字:不信。
麻山縣公安局沒有辦法了。只好在黃玉英家屬地要求下。做了第二次法醫鑒定。可第二次地法醫鑒定還是和第一次地法醫鑒定結果一樣。這下。家屬地口出現一些松動。人家公安局確實也是滿足了自己地要求。可是。家屬還是不同意接收屍體。說還要考慮考慮。
麻山縣公安局經過調查和法醫鑒定。認定黃玉英是自殺溺水身亡。並於第二次法醫鑒定後向黃玉英地家屬送達了《不予立案通知書》和《屍體處理通知書》。
黃玉英地家屬不服。認為這個結論下得過早。沒有信服力。於是。黃玉英地家屬拒絕認領屍體。局面開始僵化。
麻山縣公安局地領導們覺得這個事情有可能鬧大。最後決定把事情經過向麻山縣政法委彙報。讓領導來決定最終處理意見。
可這個時候。麻山縣地政法書記龍浩天卻不在。打電話也找不到人。最後。政法辦主任王桂香和兩個政法辦地工作人員前往黃玉英家做調解。
在王桂香地耐心勸說和解釋下。黃玉英地家屬們開始鬆口。答應第二天領回屍體。
可就在當天下午,黃玉英的哥哥黃天良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訊息,知道最後和自己妹妹在一起的人是市委書記的兒子,還呆在麻山縣公安局裡。
黃天良就跑到了麻山縣公安局裡,說是要和伍差當面對質。
因為黃天良的身材比較高大。伍差見他來勢洶洶的樣子,有些害怕。這樣一來,黃天良就更認為伍差是心裡有鬼了。不管伍差怎麼解釋,黃天良就是嚷嚷著要伍差還他妹妹來。
“你在這裡吵什麼吵,法醫都已經鑒定你妹妹是自殺了,還這麼羅嗦幹什麼。”一直陪著伍差地民警馬漢就呵斥著黃天良。
“你別以為穿著警服就了不起,就你這樣的我一個放倒三個。”黃天良心裡正火著呢,被馬漢這麼一訓斥,自然是不買帳。
“喲。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居然敢這麼囂張!”馬漢哪裡瞧得上這個一個毛孩子,“滾。要不我把你攆出去。”
“我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黃天良就更加來勁了。
馬漢覺得挺沒有面子的,走過去就抓住了黃天良的衣領,說:“那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