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4 暗門
樸生被這突如其來地嚎叫聲嚇了一跳。
奴隸的叫聲刺耳,聽的人毛骨悚然,但庸人們卻習以為常的堵住耳朵,壯漢掰開奴隸的下顎,用麻布堵住奴隸嘴。
大廳終於安靜了。
奴隸的兩條胳膊被壯漢一人一邊拖拽著離開,腳背摩擦地面,拖出血痕,那奴隸就好像不會痛一樣,任由他們這樣拖著。
樸生盯著奴隸瘦削露骨的背,奴隸有所察覺地緩緩轉頭,四目相對。
綠色的瞳孔裡,沒有一絲癲狂,相反非常清醒,清醒到甚至不像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樸生挑了挑眉,側頭問一旁的傭人"這賤民是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兩年前吧。"
樸生沉默片刻,轉身輕飄飄的丟下一句"我累了,去給我準備房間。"
傭人拿不準男人的態度"好的先生。"
樸生被傭人帶到一個房門前,隨便看了看,扭頭道"你們走吧,我睡前不喜歡人打擾。"
"是,先生。"
看著桌上疊好的黑色西裝,樸生抓起大衣翻了翻,確認沒少東西,就隨手扔到床邊。
樸生伸展身體,淡淡的睏意席捲而來,他哈欠著爬上柔軟的床,拍拍潔白的枕頭,裡面塞的絕對是鵝毛,沉重的腦袋壓上去,半張臉瞬間陷入枕頭裡。
夜幕入深
整座宅子陷入沉睡。
草棚裡,一雙眼睛赫然睜開,綠色的瞳孔逐漸放大,佔據整片眼白,綠光一晃,奴隸從草堆裡站起,緩緩走出草棚後。
月光的餘暉落下,奴隸的瞳孔略微收縮,但依舊大的詭異。
奴隸抬頭看著宅子,詭異的瞳孔鎖定在一扇窗戶上,窗裡透著火光,奴隸盯了一會,臉上流露出一抹神似厭惡的表情,移開視線後,奴隸朝著宅子的方向緩緩走去,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房間內
樸生翻身,浴袍下的布料被帶起,露出一雙結實筆直的雙腿,突然,他睜開雙眼,猛然坐起,眼中的睏意轉瞬即逝,隼鷹般的雙眸死死盯著木門。
有人正隔著門,站在外面盯著他,樸生鼻子微聳,刺鼻的草藥味瞬間襲來。
樸生冷笑一聲,主動打破了沉寂"你個賤民站在我門前幹什麼?"
無人回應
但樸生知道他沒有離開,因為那股刺鼻的藥味絲毫沒減,樸生悄無聲息的用腳勾住床邊的大衣拖過來,手探進大衣中掏出金色的左輪。
就在樸生拿起左輪,一隻腳無聲的踏地面時,細微的腳步聲赫然響起。
樸生氣笑了,想跑?門都沒有。
樸生迅速下床,推門而出,那抹黑影消失在拐角處,樸生也不顧赤腳,抬腿立馬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