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慕
心扉上的枝枝蔓蔓02)
吃過晚飯, 時間已經八點半多了, 慕言蹊非常“尷尬”的婉拒了蕭聞櫻讓她留宿的建議, 跟長輩們禮貌道別之後,季臨淵便開著車把她送回了公寓。
車子停到樓下, 慕言蹊示意季臨淵先回去自己上樓就行, 可季臨淵卻執意要送她到樓上才肯走, 慕言蹊拗不過他。
到了樓上, 她按了指紋鎖開啟門剛想回頭跟他說讓他回去吧, 就被季臨淵一隻手從身後半抱在懷裡,一隻手越過她開啟門, 半推了進去。
慕言蹊:“………….”
她就知道他沒有嘴裡說的那麼簡單。
什麼送她到樓上他就走, 就是騙人的。
進了屋裡,慕言蹊在他懷裡轉個身,抬頭看他皺眉, “季臨淵,你真的很無賴誒。”
季臨淵聞言低頭親親她鼻尖,攬著她到客廳的沙發坐下, 又抱她到大腿上坐著, 才輕笑一聲開口:“不無賴怎麼‘登堂入室’?”
聽聽這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
慕言蹊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又忍無可忍的傾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看他反問:“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季臨淵笑,抱著她動了動,往後半靠在沙發背上, 看著趴在胸口上的她幽幽的問:“所以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跟著上來?”
慕言蹊聽見他的話,看著他眨了眨眼,接著把臉貼在他胸口上,掩去自己臉上的笑,貼著他胸口蹭著搖了搖頭。
“不知道。”
其實是知道的,昨晚在酒店裡,他想讓她安排見她父母的話題,兩人也就聊了一半,現在她見了他父母,而他見她父母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只是……她從他懷裡抬頭看他,指尖在他臉側戳了戳,嘴裡“嘖嘖”兩聲後,道:“我發現你這個人的性子真的是很急。”
季臨淵握住她戳著自己臉頰的指尖到嘴邊吻了一下,接著抱著她翻身,讓她躺在雙人沙發上,還貼心的把抱枕墊在她頭下。
因為沙發小,季臨淵雙腿是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的。
他低頭看著她輕提了提嘴角,“我性子不急,可是對你很急。”
既然認準了,時間就是最大的消耗品,而他並不想浪費。
慕言蹊輕呼口氣出來,側身面對他躺著,雙手合十枕在臉下看他半晌,才抿唇開口:“聯系不上我哥哥,如果他回來知道我瞞著他帶你去見我家人,他會很受傷的。”
沈深知畢竟也是慕家的一份子,十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她人生中很重要的時刻,他也是應該在場的。
季臨淵安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才妥協的嘆口氣,低聲道:“你剛剛也說了,是聯系不上他,如果一直聯系不上,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帶我見叔叔阿姨嗎?”
慕言蹊回應的很快,“不是。”
她怎麼可能一輩子都不帶他去見她的爸媽?
可是他說的也對,如果一直聯系不上沈深知呢?
受傷的反而成了她愛的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愧疚感驟起,慕言蹊看季臨淵現在的樣子就有些受傷一樣。
她抬手摸摸他的臉,看著眼前的他有些心疼。
在她這裡,
親情和愛情,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