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用不上,但秦晚很高興,程昱母親的行為代表了她對這個孩子的出生的期待。
想到這,她說:“等會兒轉發給我,我也看看。”
“好。”
因為程昱的話,秦晚回程家之後特意和程昱的母親去聊了聊,聊關於孩子的名字。
秦晚雖說和程昱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妻了,但和程昱的母親之間的交流並不多,這晚聊過之後,兩人間親近了不止一星半點。秦晚往日很尊敬這位母親,但現在,除了尊敬以外還多了點別的什麼。
和程母聊過之後,秦晚回到臥室裡,回去時程昱正在窗邊站著,見她進來,回頭問她:“怎麼聊這麼晚?”
秦晚回道:“不知不覺。”
不怪她,只是不知不覺間時間就流失了。
程昱沉默兩秒,問:“你不怕她?”
秦晚偏了偏頭,面露疑惑:“怕?”
程昱道:“我母親挺嚴肅吧。”
秦晚“哦——”了一聲,恍然:“那是對你。”
程昱:“……”
秦晚又道:“對我很好。”
“……”
程昱見她不是說謊,自我檢討了一下,檢討自己是不是有哪兒天生不討喜。
正鬱悶著,秦晚走到他身,問他:“你剛剛在看什麼?”
秦晚進來的時候,他正看著窗外,所以她才有這麼一問。
程昱被這話點醒,拉著她到窗前,示意她看外面。秦晚依言看去,看到一篇光禿禿的新土,嘴角抽了抽:“你就是在看這個看入了迷?”
程昱解釋:“我讓人把花園裡的土翻新了一下,過兩天中上玫瑰。”
秦晚訝異,明白了他的意思。
程昱這是記得她說過喜歡玫瑰,所以想在自家花園裡種上一片呢。
訝異之餘有些感動,但沒有就此說些感性的話。他們之間的相處已經那麼自然了,無需特意把自己的想法傳遞出來。
他懂她,她亦然。
秦晚只是道:“什麼時候種?我來幫忙。”
程昱擔心:“你的身子……”
秦晚打斷他:“醫生說已經穩定了,可以適當活動活動。”
適當活動,遠比廢個幾個月要好。
程昱聽了這話思緒走偏:“穩定了?”
“嗯。”
他又問:“可以適當活動?”
秦晚突然頓住,緩緩抬起頭。
她對上他的雙眸,看見了他眼底的深意。
“……”
對視幾秒,她忽然微微掀起嘴角:“程導有何高見?”
程導一把抱起她,低頭說:“床上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