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點頭答應道:“嗯,知道。”
王滬生卻皺眉說:“老徐你這是做什麼?”
徐銳說:“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真的是小鬼子的調虎離山之計,那麼老王你就極有可能成為小鹿原特戰大隊的目標!”
徐銳能夠隱隱約約的猜到,這極可能是小鹿原大隊的調虎離山計,卻沒法猜到,小鹿原大隊在將狼牙大隊調離上海之後,究竟想要幹什麼?是對淞滬軍分割槽實施斬首戰呢?還是針對性的搞一些破壞?徐銳斬時還沒辦法確定。
根據過往經驗,小鹿原大隊最大的可能還是要實施斬首戰!不是斬他徐銳的首,就是斬老王或者別的淞滬軍分割槽主要領導的首,比如說柳眉還有江南,所以,徐銳現在必須得加強王滬生他們幾個主要領導的安保。
至於他自己,徐銳並不擔心。
王滬生知道了徐銳的意思後,便也沒有多說什麼。
匆匆吃完晚飯,徐銳和王滬生便分頭離開,各忙各的事情,徐銳要去吳淞炮臺,王滬生則去閘北繼續主持坑道挖掘工程,地瓜也只能暫時收心,再不敢去百樂門或米高梅,只能很苦逼的跟著王滬生來到閘北工地。
結果挖到半夜,忽然下雨了。
地瓜便趕緊從車上拿來雨衣,準備要替王滬生披上,結果就在快要披上的一瞬,地瓜的眼角餘光卻陡然間發現一道光亮,當下地瓜便心中一緊,對於這種光亮他絕不陌生,那是光束照射在瞄準鏡上反射出的反光!當然也可能是望遠鏡!
這可能是小鹿原派的狙擊手,也可能只是軍統特工!但是地瓜必須假設這是小鹿原大隊派出的狙擊手,凡事要往好處想,卻必須最好最壞打算!當下地瓜便大叫一聲小心,然後一把將王滬生推開,同時飛起一腳,將王滬生警衛員手裡打著的手電筒給踢飛。
王滬生猝不及防,一下摔跌在泥水中,摔成落湯雞,王滬生警衛員手裡的手電筒也被地瓜一腳給踹飛了,周圍便立刻陷入黑暗中,地瓜卻在踢飛王滬生警衛員手中的手電筒後的第一時間,就向著前方的一棟民房飛奔而去。
地瓜注意到,剛才那束反光就是從前方那棟民房頂上發出來的!不管這人是小鹿原大隊派過來的狙擊手,還是潛伏的軍統特務,他就潛伏在對面民房頂上!此時此刻,地瓜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抓住這個家夥!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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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並沒有看錯,對面民房頂上確實躲了個人,而且這個人就是朝比奈舞。
看到底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朝比奈舞就知道她已經被發現了,當下不慌不忙的收起望遠鏡以及雨衣,準備從房頂撤離。
朝比奈舞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完全就是個巧合。
午夜之間,朝比奈舞就已經基本完成偵察任務,確定了至少十二個儲糧點,這十二個儲糧點分佈在上海各區,基本上每個區都有一到兩個,而且就在駐軍的軍營之內,這麼做也是題中應有之義,就近保護原則嘛。
這個,倒也不能怪徐銳大意。
這畢竟是好幾百萬石的大米,這麼龐大的目標,徐銳絕對不可能把它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蹤跡,更何況,淞滬軍分割槽足足有一萬多部隊,每天都要吃掉幾萬斤大米,這都是要從糧倉取的,怎可能瞞得過像朝比奈何舞這樣的忍者?
朝比奈舞逐一確定目標並且畫成概略草圖之後,便準備撤離上海。
不過,在途徑閘北區的時候,朝比奈舞卻無意中發現淞滬軍分割槽對其中一處街道實施了全面戒嚴,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這便極大的引起了朝比奈舞的好奇,當下朝比奈舞便改變主意,決定對這一區域展開偵察。
然後,朝比奈舞就藉著夜幕的掩護,悄無聲息的上到街邊的房頂,然後藉助飛索從空中進行飛渡,最終無聲無息的來到了戒嚴區域的上方,並在一處民房頂上落下來,舉起望遠鏡準備觀察,結果看了還不到半分鐘就讓地瓜給發現了。
朝比奈舞只能自認倒黴,不過並沒怎麼放在心上。
朝比奈舞對自己的忍術有著絕對的信心,無論下面過來的是什麼人,哪怕是傳說中的狼牙,朝比奈舞也有信心擺脫!正因為有信心,朝比奈舞甚至不急於離開,當底下那道身影已經追到她藏身的民房跟前時,朝比奈舞甚至還有心情從屋簷上探出身軀,沖底下飛奔過來的那道身影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朝比奈舞將左手比擱在頸部,做了個抹喉的手勢。
這是一個極具警告意味、或者說挑釁意味的手勢,意思是說,別追,你要是敢追,就別怪我割斷你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