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非彼毒,我們每天吃的食物進入身體內未必全都是對身體有益的,有一些反而會加重身體的負擔。若是那些對身體有負擔的東西在體內越積越多不能排出體外的話,就會影響我們身體的健康。你臉上原先長的東西叫做面皰,就是體內毒素積累導致身體自我修複機能被破壞所致,它長過之後就會在面板上留下疤印,如果長面皰的時候你動手擠壓過它們使它們破裂過,還會留下深淺不一的坑。”
你的臉應是後來尋了大夫,大夫替你開了些調理的藥,阻斷了毒素對面板的破壞,但是卻並沒有真正清除它們,也沒有好好敷養臉部所致……”
賁芷萱一連說了好多話,聶纖纖越聽到後面就越覺得驚奇,以至於賁芷萱說完之後好一會兒她都沒能回過神來。
“你、你知道的可真多……”而且說的還挺對,聶纖纖只能發出這樣的感慨。
賁芷萱輕笑:“我知道的這點算什麼啊,我們家小姐知道的那才叫多呢,我剛才說的這些都是從我們家小姐那裡學來的。”
“施小姐果然乃奇人也。”
“我們家小姐也不是什麼奇人,她只是比較好學,看的書比較多,而且她做事情十分認真。就拿治你臉上的印記這件事吧,她從兩年前就已經開始著手查詢相關的書籍,記錄下那些與你相似的典故做以比對,然後研究其中的異同,找出最正確的解決方法……反正就是做了好多準備工作,這些藥,還有一會兒要給你上的那些膏,全都是為你特別配製的。”
如果不是親眼聽到賁芷萱這麼說,聶纖纖怎麼都不可能會想到施錦秋那看似不經意朝她提出的要求背後,竟然有那麼多的付出。
給色的火焰在藥罐下面貴跳躍著,映紅了聶纖纖的臉。
施錦秋腳步輕快的走在街上,剛才與戴志明的商談很順利。戴志明真不愧是定安縣裡出了名的硬脾氣,做生意的那一套原則扛得很結實。哪怕明知道跟他要價格的是破壞了他兒子婚事的施錦秋,給出的價格卻仍是很公正,沒有摻雜著私人恩怨在裡面。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當初一開始就應該找上他們戴家才是。
她邊走邊想著一會兒回去要不要給鄧鳳聆帶點她喜歡吃的糕點,突然看到前面巷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轉了過去。
是靈雲?
她記得她前兩天在街上碰到施文姍的時候,施文姍還跟她說靈雲找人捎了口信說還要再過幾日才能回府,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施錦秋疑惑的往那邊的巷子張望了一下,看到靈雲走得有些急促,而且東張西望的樣子看起來也有點鬼鬼祟祟的樣子。她一抬腳,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靈雲似乎是毫無目的的在街巷裡胡亂的轉悠著,施錦秋跟著她走了好幾條街都沒看她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還越走越快,最後竟往城門口走去。
眼見她要出城門,施錦秋怕出了城跟丟了,加快了步伐,誰知竟一個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一個人,身體受力後往旁邊踉蹌過去,就要撞到旁邊正在走路的一個行人。
誰知那個行人十分警覺,就像是知道她會往他身上撞似的,在她的身體還未靠近他,他就往後退了一步,冷眼看著施錦秋從他面前踉蹌過去,腹部撞在了一個小販的攤位上。
“你……”施錦秋揉著被撞到的腹部不滿的瞪向那個人,剛才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個人分明就是故意躲開她。如果不是這裡剛好有一個小販在這裡擺了攤,只怕這會兒她就直接撲倒在大街上了。
然而她想責怪的話卻在看到那人的臉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男人的長相很普通,可是他的五官很深邃,略有些區別於她平常所見的男人。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張臉看起來有點眼熟,可是一下子,她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那個男人沒什麼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轉身繼續走他的路了。這麼一打岔,施錦秋再回頭往城門口看去時,哪裡還有靈雲的影子。
施錦秋回到家,鄧鳳聆正指揮著吳媽清點著戴家送來的藥材,一看到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俊俏的少年,愣怔了一下。明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她自己的女兒所扮,但是看到那張與平常男子無異的臉,鄧鳳聆總有種恍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