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幕後主使人不只誣陷花子靳也誣陷慶親王,而她今夜的目的,本就是要將此事告訴他,好讓他衡量局勢,稟報給皇上。
花子靳聽了一愣,停下吻她的動作,神情轉為陰沉。
“原來他不只要我花家家破人亡,也要讓俞家全族跟著陪葬。”
他?
巫姜感到驚訝。“你知道是誰陷害你了?”
花子靳心想到了這時,也沒必要瞞著她了,遂將馬濤查到劉鴻的事告訴她。原來出賣花子靳的人是劉鴻,而那個看起來不著調的馬濤大人則是花子靳的人。
巫姜瞪著他,威脅道:“將軍,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幹脆全告訴我吧,免得我雞婆多事,壞了你們的大計,要不然,我就自個兒滾一邊涼快去。”
花子靳低笑著,灼熱的大手已探入她衣下,摸著她細滑的肌膚吮吻著她的耳垂。
“皇上這趟來是來收網的,既然查出了劉鴻,便要一網打盡,不能有漏網之魚。至於慶親王那封信,你的人判斷得對,那封信的確有問題,王府中養了大批的食客,其中怕是混入了蠻人奸細,這事我自會稟報皇上,派人去查。至於你嘛……”花子靳掀開她的衣襟,露出光裸的肩,在上頭細細吮咬著,另一掌則抓住她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嗓音低啞磁性。
“你最大的任務,就是先喂飽你的男人,便是大功一件了。”
此時此刻,花子靳只想把握這難得的時機,好好與她耳廝磨,除了沒破她的身,她全身上下,沒有哪一處他沒碰過。
他恨不得快點把這些破事解決,等這事一結束,真相大白,皇上平反了他的冤屈,他便立即將她風光娶進門,好好地要了她。
巫姜與他纏綿廝磨,享受著他的索取,看似沉醉,心下卻在計量著另一件事。
等這件事一解決,她就要趕回萬花谷,向谷主稟報皇上的事。
朝廷與江湖,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既然花子靳說皇上不好女色,那皇上對萬花谷就是另有陰謀,她得提醒谷主小心提防。
巫姜閉上眼,把已經卸下衣物的裸身朝男人壓上,跨坐在他身上,雙腿一夾,竟是主動勾引,挑逗男人最危險的慾望。
花子靳身子猛地一繃,雙手撐住她的腰,剋制隱忍,雙眸突然變得危險,藏著野火燎原的精芒。
“阿姜……別玩火……”
巫姜卻是一笑,難得展現媚骨的一面。
“誰玩火了?我的男人,我還不能吃嗎?我現在就想要。”她封住他的唇,貪婪地品嘗他。
她喜歡他結實的胸、粗壯的臂膀,喜歡他野性的味道。她不是那些閨閣女子,她是萬花谷的鷹護法,向來只有鷹去食獵物,不是讓獵物來捕食她。
花子靳只怔了瞬,便笑了。他抱起她,來到床邊,如她所願,用狂野的行動證明,他願意立刻成為她的男人。
皇上帶著一群大內高手,等著將計就計,甕中捉鼈。
巫姜照花子靳所吩咐的,退出了戰場,作壁上觀。
打仗是朝廷的事,皇上親自出馬,且花子靳自己就是用兵佈局的能手,用不著她這個小棋子,她只需在旁搖旗吶喊就行了。
她同時將此事告知其他三位護法,好讓他們心中有個數,莫去攪了皇上的棋局。
三日後,押解車隊一入關,便出現一群伏兵,打著劫獄的口號,偷襲關押花子靳的那三輛馬車。
劉鴻本意是希望花子靳主動逃獄,如此便能不費吹灰之力,讓他叛國成真。
如今一計不成,只能再用一計——既然勸說對花子靳不管用,刺殺和下毒又威脅不了他,便只有使出最後的計策,便是鼓動花子靳的部下去劫囚車。
不管花子靳肯不肯,昔日部下為他犯下劫獄之罪,為了那些人的性命著想,花子靳不走也得走。
劉鴻為什麼要這麼做?無人知曉,劉鴻其實是蠻人,三年前潛入中原,混入花子靳的軍隊,成了他的軍師。
他與花子靳的心腹將領交好,培養兄弟之情,一直耐心地等待機會一報殺兄之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