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出來的匆忙她沒準備太精緻的食物,揣了幾個饅頭,餓極了就往肚子裡塞滿滿登登的饅頭和大餅子。
她好像沒有靈魂的娃娃,呆呆的看著視窗。
媽媽的情緒最容易影響寶寶。
雖然電電平時總跟媽媽叫板,但關鍵時刻還是很挺媽媽的;“回去,笨蛋,不理爸爸。”
韓顯櫻笑了,小崽崽好貼心啊:“媽媽要去,要看看你爸爸到底怎麼了。”
她不是對感情卑微的人。
如果蔣行深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兒,大不了一拍兩散,她帶著電電浪跡天涯。
綠皮火車終於到站了。
她又上了大客,幾番週轉終於到了部隊。
沉甸甸的傻狗壓的韓顯櫻肩膀酸酸的。
電電錶示等他出生一定要好好訓練訓練傻狗。
哨兵見韓顯櫻來了拿起電話就要撥。
韓顯櫻扯著喉嚨:“你要幹啥?通風報信啊,不許打。”
哨兵撓撓頭,訕訕的:“不打,不打。”
韓顯櫻嫌傻狗沉,把傻狗往地下一放,邁著大步子往家屬樓去了,這會兒是六點來鍾,正是吃晚飯的時候,韓顯櫻去食堂轉了一圈發現蔣行深不在。
難道打飯回家屬樓吃去了?
她掉頭去了家屬樓。
推開門,蔣行深正端著碗呼哧呼哧喝著疙瘩湯呢,他腦門上都是汗,看到來人愣住了,含在嘴裡的疙瘩湯咕嘟吞了下去:“媳……媳婦,你咋來了?”
韓顯櫻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反應,一點兒驚喜都沒有,那模樣就跟不歡迎她來似的。
孕期的韓顯櫻情緒本來就跟天氣預報似的多變,這會兒更是委屈的不行,她轉身就走了:“我這就走!”
蔣行深丟下飯缸子追了回來,抓著她的手臂往回拖。
韓顯櫻的力氣更大,啪的打掉他的手,繼續走。
蔣行深呼了一口氣,快跑幾步,從後邊兒直接把她抱起來嗖嗖嗖的往屋子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