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然一宿翻來覆去的睡不好,天亮了,趕緊收拾收拾起身就要走。
此時魯漣還睡得不省人事,在下人們陣陣挽留中,李慕然坐著牛車趕回了二皇子府邸。
想了一宿,李慕然似乎也想通了,既然要幫他,那就幫到底吧。
牛車一頓拖沓,終於是來到了二皇子府邸前。不由分說的,面前立刻湧出大量的侍衛將他們包圍住。
為首一名侍衛統領,拔刀直指牛車,質問道:“來者何人?膽敢擅闖二皇子府邸?”
周文心說你丫瞎啊,昨天二皇子帶著府邸官員,迎接的是誰,不就是我家公子的牛車麼?
她哪受過這種鳥氣,提劍就要衝出去剁了他。
李慕然打了個哈欠,趕緊伸手攔下了暴怒中的周文。
“秀才遇到兵,那是有理說不清,和他們叨叨做甚麼。”
然後李慕然隨手從懷裡掏出來一塊令牌,衝著外面扔了出去。這好像是當年高演交給他的,什麼如孤親臨之類的,時間太久,李慕然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領頭的侍衛統領叫獨孤易,今天頭一天當班,別提有多鬱悶了,他本來也是安西軍中的一名偏將,靠著軍功一點一點從小兵開始,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結果剛剛上任沒幾天,就因為沒有送前程銀子,得罪了安西將軍。
今天一早,說是什麼二皇子府邸的侍衛們要換防,幾個有世家背景的將軍們不願意去受苦,聯合著將軍一起,把他給打發過來了。
好好的將軍不當,偏偏過來看門,而且一看門就是三年,這心裡落差別提多大了,任誰也都受不了啊。
本來心情就鬱悶,一大早又跑來個牛車衝撞二皇子府邸,這不是硬往槍口上撞麼。
過了半天,眼看著牛車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獨孤易這個氣不打一出來,揮手就要下令動手。
這時從牛車裡扔出來一個東西。獨孤易大驚,這丫的還敢還手?這是要造反啊。
得虧他手下的一名副將賀喜眼尖,一個閃身將東西抓在了手中。
“嘶~”副將賀喜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面色一變。
“將軍,請過目。”賀喜不敢怠慢,雙手將令牌舉過頭頂,獻給了獨孤易。
獨孤易看得也是一呆,有些疑惑的問道賀喜:“老賀啊,你在這邊當差比較久,你說說看,這東西是真的麼?”
他獨孤易是空降的統領,可這些侍衛們都是常年駐守的老人了。尤其是這名副將。
賀喜不懂聲色的點了點頭:“是真的,並且這牛車昨天來過,應該就是二皇子手下第一軍師的座駕。”
獨孤易頓時無比的頭疼,前腳剛在軍營裡得罪了安西將軍,這出來才一天,又得罪了二皇子手下第一軍師。
那他的後半輩子還能有好麼?
想到這裡,獨孤易一臉的沮喪,可他又不敢怠慢,幾乎同時舉著令牌跪倒在地,高聲喊道:“末將獨孤易,恭迎二皇子千歲。”
身後眾多侍衛,也都一併跪倒在地。周文嘖了嘖嘴,沒有說話。她想都沒想過,事情還能這麼解決。
李慕然困得實在不行了,又打了個哈欠。強忍著說道:“請諸位放行吧,我要面見二皇子。”
不用獨孤易發話,身後的侍衛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周文探出身來,瞪了一眼面前的獨孤易,一把收回了令牌。
牛車咯吱咯吱的走進了二皇子的府邸。只留下獨孤易不住得跺腳嘆息。
李慕然剛一下車,正好遇上了被副將賀喜派人通知而來的鯤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