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殷,堂堂龍族後起之秀去給一天仙當坐騎,這是一件倍感羞辱的事情。縱觀龍族歷史,沒有任何一位龍族去給一天仙當坐騎,而且歷史中,能夠將龍族當作坐騎者鳳毛麟角,且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是世間最強大的存在。
無數歲月中,能夠讓龍族甘願充當坐騎者,一隻手就數的過來。
敖殷聽到舅舅的話,整個人傻了眼,他認為自己聽錯了。
“舅舅,你在說什麼?”敖殷不可思議道:“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讓我去給人當坐騎百年?”
這個時候作為表哥的敖淙也是一臉驚愕之色,他同樣期待著父王的回答。
南海龍王一臉凝重之色,點了點頭,嚴肅道:“你沒有聽錯,作為給你的懲罰,你要去給陳公子當坐騎。”
敖殷得到肯定的回答,臉色大變,顧不得表哥剛才給他的三鞭子,歇斯底里道:“我不去!”
“我堂堂龍族殿下,去給一天仙當坐騎,這是奇恥大辱,我不去,打死都不去!既然你這當舅舅的不管我,要把我往火坑你推,那外甥就不在這裡待著了,我要回家,我要去我父母那裡,他們肯定不同意你的決定。”
敖殷話音一落,忍著身體的疼痛,起身就要走人。
南海龍王看在眼裡,充滿了無奈,眼前這孩子再任性妄為,但終究是龍族子弟,更何況還是自己的親外甥?
敖殷給陳陽做坐騎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他能夠作主的,在那位老祖面前,他只有聽令的份,沒有資格表達反對意見。
“本王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命令!”
南海龍王狠下心來,道:“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總之你沒有選擇的權力,就是你父母也幫不了你!”
南海龍王怒喝一聲,起身欲走的敖殷直接被鎮住,舅舅雖然管他甚嚴,但還從未這般嚴肅的與他說過話。
“禍是你闖的,那麼你就有義務去承擔責任,去給陳公子當坐騎並非是一件壞事,只要你好好表現,將來你的出路便落在這位陳公子身上。”
南海龍王見鎮住了敖殷,語氣變得溫和一些,提點一句。
敖殷被一嚇唬,整個人也冷靜不少,他並不笨,很快猜測到這個決定是玄武老祖下的命令。
如果真是如此,他的確沒有反抗的資格。
敖殷最終選擇了妥協。
敖殷的處理結果定下之後,南海龍王又親自處理了挑釁陳陽的蝦精,蝦精被陳陽斬去雙臂,已是很慘,南海龍王對他卻不留情,直接以死謝罪,至於龜管事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龜管事是敖殷的父母安排在孩子身邊的管家,在敖殷做任何決定的時候給敖殷拿拿主意,可惜他並沒有正確的教導敖殷,如此方使得敖殷犯下今日之錯。
龜管事受了刑,最後被逐出龍宮,今後不得踏入四海之地,龜管事對於這樣的懲罰選擇了接受。
當他知道陳陽是玄武老祖的救命恩人時,他已經給自己判了死刑,最終能夠活下來,已是法外開恩。
陳陽離開南海龍宮之後,繼續一路向北,只不過這次他長了記性,沒有貼著海面飛行,而是遁入高空疾馳而去。
陳陽趕了一天的路後,第二天夜晚在一座孤島略作休息。
如果不是和龜管事有交手,消耗頗巨,那麼他能夠在趕兩天的路不休息。
兩天時間他能趕六千里!
自李念奴中毒垂危之後,時間在陳陽這裡變得特別珍貴。
他坐在篝火旁,打坐休息,快速的恢復著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