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不需她陪?她多餘?她自作多情了?宛棠心裡的小火苗頓時竄了出來。
“那你就去賭坊去,我一個人在西府園!”說完,一個眼尾都不留給衛淵,抱著懶懶大步從廚房走掉了。
衛淵搖搖頭,卻笑了,等下又要他哄了。
……
宛棠獨自回了她的屋子,關上門,把懶懶放在地上,小東西不愛動,就窩在門口。
宛棠心裡仍然有氣,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衛淵這不會是厭煩她要趕她走才這樣說吧?她偏不走,她就要留在這。
她趴在桌上,一邊自己較著勁兒,一邊用手摸著那盆含羞草,連衛淵來敲門也不理。
衛淵收拾好廚房就來她房前,溫聲和她解釋他沒那個意思,他不會去賭坊,他留下來陪她過端午,還問她想吃什麼餡的粽子。
宛棠在房內撇撇嘴,嘟囔了一句“誰稀罕”。不去理他,手指撥著含羞草,把一盆草都摸到蔫了下去。
聽他來解釋其實心裡火氣已經降了不少,可她還是不去給衛淵開門。衛淵見說了一通裡面的人也不理他,他索性不再說,也不再敲門,就在房門口的臺階上坐下,她耍起小脾氣來還真讓人有點無奈。
但他仍然不忍心去責怪。
……
兩人隔著房門無聲對峙了一會,最後還是宛棠先繳了械。
天晚了,懶懶還沒地方睡覺。她是喜歡它,但要她抱著毛絨絨的它睡覺她還是做不到。
宛棠繞著屋子走了一圈也沒發現有哪裡能給小東西做窩的,最後沒法子只能抱起它去屋外找出路。
“消氣了?”衛淵聽見開門聲趕緊站起來,語氣仍然溫柔。
“你怎麼坐在這裡呀?”宛棠倒沒料到他會在這,還以為她不理他,他就獨自走掉了。這會見他一直沒走,忍不住笑了,語氣裡還帶著點嬌嗔。
“這不是大小姐生氣了,我坐在這等著聽吩咐。”衛淵也跟著她笑了,“別生氣了,是我不好,我說錯話了。”
“我不氣了。”宛棠聲音軟下來,把懷裡的懶懶往他面前舉了舉,“它晚上睡哪呀?它沒窩。”
衛淵沒想過這件事,一時也沒主意,想了一下讓宛棠等等,他去廚房裡拿了個笸籮過來,又讓宛棠在裡面放進一個軟墊,算是懶懶的窩。
宛棠把它放進去,懶懶在裡面轉了一圈就趴下去了,喵喵叫了兩聲,似乎很滿意。
“讓它跟我睡嗎?”宛棠蹲在懶懶旁邊,抬頭看向衛淵。衛淵一個大男人,肯定是不願意這種小東西睡他的屋子裡,那便只能睡在她房裡了。
“讓它睡旁邊耳房吧?省得它夜裡萬一醒來吵到你,嗯?”衛淵聲音很輕,尾音上揚,很明顯是在和她商量。
“好吧,那你把它抱過去吧。”宛棠指了指地上的笸籮。
“嗯。”貓不大,笸籮和軟墊也不重,衛淵走上前,很輕易就把笸籮整個抱了起來,“廚房燒了水,等下打來給你洗澡。”
作者有話要說: 幾個評論都是第一章的,後面的都沒有評了,是不是我寫得不吸引人,後面也不好看所以都沒有人往下看:(
可能節奏太慢了?一二三章斷崖式點選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