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電話來一聽,餵了半天,對方才說話,而且不是陽陽,是潘卓婷。她在電話的那頭問道:“趙有財,是不是你一個人呀?”
“潘卓婷?”她有千里眼還是順風耳,怎麼就知道是我一個人?難道她就不能想我和陽陽在一起睡覺嗎?於是,就問道:“誰說我一個人,摟著陽陽睡覺那。她現在睡著了。”
“嘻嘻,你編都不會編,和陽陽在一起,我的電話你都不敢接。”
“我怕啥,還不敢接?”我說。
“我知道陽陽不在,現在在青島那。下午我給她打電話了,想到過完年好幾天了,還沒有給她拜年,可是,她說去了青島。”潘卓婷說道。
“你也沒給我打電話拜年呀。”我又說。
“我倒是想給你打的,除夕夜的時候就想打,可是,聽說陽陽回你們家了,大過年的怕給你帶來麻煩,不是沒想,是沒敢。趙有財,你完全是有機會給我打的,可是,一直也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人呀,難道都是這樣無情?”潘卓婷的話裡滿了傷感。
我立刻對她說:“機會是有,但是家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陽陽就在我家待了一天就回來了。等你回來有時間再跟你說吧。你在家裡嗎?”
“不在家裡能去哪兒?孤苦伶仃的,沒人疼沒人愛的。”
“你媽媽不疼你不愛你嗎?”我問道。
“那不一樣。媽媽的疼愛是安慰,是鼓勵。你懂嗎?”潘卓婷接著又說:“趙有財,我想明天就回廣州,你能接我一下嗎?”
“去你家裡接呀?”我問。
“不用,就去在廣州發車的那個點上就行。我是說你如果沒事的時候,有事就忙你的,不用管我。”她說。
我立即說道:“行,沒問題。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吧,今天我在工廠值班室跟他們玩撲克,明天我還想去的。在齊阿姨家也就是吃飯睡覺,沒有意思。”這樣說好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接完潘卓婷的電話,想起了陽陽洗完澡要給我打電話的事。她在趙彤彤家,不可能跟在家裡似的,要泡澡一個小時,在那裡也就是沖洗一下就拉倒。不知道我在和潘卓婷通話的時候,有沒有給我打過來。於是,我就不再等她,接著給她撥打了過去。
鈴聲在快響完的時候,陽陽才接聽。還沒等我說話,她就說道:“小趙,你可真夠著急的,我剛洗完進房間,就聽到手機在響個不停。你就不能眯一會兒,等我給你打過去。”
“洗澡又不是泡澡,還用這麼長時間呀?”我問。
“還不到半小時那。好了,我已經上床了,你睡過的房間,還有你的餘溫。這被子也是你蓋過的,感到舒服又溫暖。”陽陽說。
“就跟我在是一樣嗎?知道這樣,我就該去你床上睡,也能感受到你的溫暖。”我接著問道:“趙彤彤讓你去青島,到底啥事?”
“還沒說啥事。今天到了青島,就快兩點了,就是帶我去吃飯了。中午喝的咖啡,吃的甜點。晚上去了馮軍的酒店吃的飯。剛一回來,你就給我打電話了。洗完澡剛進房間,就又接到了你的電話,彙報完畢,請指示。”陽陽說完,我們就都笑了起來。
對於陽陽的話,我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於是,我就說道:“你才是領導,我是為你服務的。”
“你又不聽我的,我算的哪門子領導。”她一副埋怨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