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榮王爺拉著墨禦容跪在皇帝的面前。
其實皇帝也並沒有和墨禦容生氣,前幾天才剛剛與這個兒子相認,他心裡對墨禦容是有內疚的,就算自己被傷了,他可以原諒。
現在墨禦容跪了下來,他作為皇帝的臉面也有所挽回,心下對墨禦容的愧疚讓他沒有那麼生氣。
“把他帶進皇宮!”
“皇上,我今天一定要趕去麒麟谷!”墨禦容當下有些急,他一想到寧紫夕就沒底。
“什麼!”皇帝和榮王爺異口同聲,沒想到經過了那麼大的事,這家夥還是那麼倔強。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皇帝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他怎麼就有那麼一個倔強的兒子!
“時間不等人,皇上,如果你放我過去,從經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墨禦容認真的看著皇帝說。
皇帝沉思一會兒,所有人都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君王。不知道他此刻會怎麼說。
“你說的,要是我現在放你過去,你以後什麼都聽我的!”皇帝這話似乎是在考慮放行。
榮王爺的心提了起來,皇帝不是擔心墨禦容有去無回麼,怎麼現在竟然會考慮放行。
“是。”墨禦容抿著嘴唇,剛毅俊美的外表之下,是一股堅定的氣場。
“來人!上筆墨!”皇帝吩咐下去,就有人端來筆墨,提筆按著皇帝的話寫。
“把這張契約簽了。”皇帝把契約仍在墨禦容身前,看著那張和那個女人相似的臉龐,心裡五味參雜。
如果墨禦容不是那麼能幹,如果墨禦容不是他兒子中最有能力的人,如果墨禦容沒有喜歡那個寧紫夕,一切都好說。
現在他知道這樣做會傷害到墨禦容,他違背了曾經對墨禦容母親的誓言,但是為了江山,他不得不這樣做。
“好。”墨禦容二話不說,用利劍把自己的手指割破,在契約上按下一個手印。
看著絕塵而去的墨禦容,榮王爺有些不明白,“皇上你這是……”
皇上的心思難以揣測。
“放心吧,榮王爺,既然我能領著禁衛軍在這裡攔著他,不讓他去送死,我的初衷是不會變的,他一定不可能順利的到達麒麟谷。”
榮王爺聽了這話,鬆了一口氣,若是墨禦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他該怎麼向九泉之下的她交代啊。
皇宮裡,帷幕飄揚,皇後寢宮之中,站著一個身著禁衛軍服飾的男子。
“這是你親眼看見的?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麼了麼?”皇後懷裡抱著一隻波斯貓,一下一下的撫摸著波斯貓的毛。
那男子垂著頭,低眉順眼的回答:“沒有,小人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得清楚皇上和榮小王爺的動作,但是對話一點都聽不見。不過小人清楚的看見了,榮小王爺真的把皇上給傷到了。”
“後來呢?皇帝沒有動怒?”皇後聽了這句話,眉眼冷了下來,冷哼一聲,手一緊,拽住懷裡貓的毛發。
那波斯貓驚叫一聲“喵!”驚恐的從皇後懷裡跳下去。
“動、動怒了!”禁衛軍有些畏懼的回答,偷偷瞥了眼皇後,繼續說:“不過後來又不知怎麼的,給榮小王爺簽了一張東西之後,就把榮小王爺給放走了。”
皇帝和墨禦容簽訂的協議是皇家機密,而能跟在皇帝身邊的貼身禁衛軍都是皇帝的心腹,他們就算是清楚的知道皇帝和墨禦容簽訂的是什麼,也不會走漏半句話,所以這張協議裡到底寫了什麼內容,沒有人知道。只有在場的那幾個人心知肚明。
“知道了。”皇後抿著唇,說:“你退下吧,記住,從後門出去,不要讓人看見。”
“是!”
禁衛軍退了出去,把守在屋子外面的奴才趕緊把門關緊。
“皇後。”桂嬤嬤走到皇後身邊,悄聲說:“派去的人又回來了。”
“哦?事情辦成了?”皇後挑眉,沒想到那些派去暗殺寧紫夕的人那麼快就回來了,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事情沒有辦成,都受傷了。”桂嬤嬤說。
“什麼!”皇後冷眉豎起,一揮衣袖,把桌子上的茶杯掃落在地,吼道:“廢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麼多人去了,竟然還對付不了一個女子!”
“這、這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信鴿上傳來的紙條是這麼說的。”桂嬤嬤回答。
“準備一下,今晚出宮一趟,我要親自問清楚,他們是怎麼辦事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們的計劃怎麼能按時完成!”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桂嬤嬤說著趕緊退了出去。
“該死!真是一群飯桶!”皇後緊緊捏著拳頭,護甲被她大力捏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