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傾晏挑了挑眉,寧紫夕簡直就是一個充滿秘密的寶藏,他真的想不明白她的腦袋裡都裝著什麼,怎麼她這個會所裡,每一處都可以賺錢?
“演藝是我們豪庭會所的特色,每天晚上子時會準時開始,如果朋友們喜歡的話,希望以後多多捧場。”寧紫夕站在舞臺上朗聲說道。
雖然她蒙著面紗,可是那雙明亮璀璨的水眸和一襲驚豔的紅妝,還是讓下面的一眾男人人激動了起來,要知道這豪庭會所什麼都好,就是半天了沒見著一個女的。
“今天是我們豪庭會所開業的第一天,為了回報各位的厚愛,今晚的水果和點心我請了,希望大家玩的開心,玩的愉快!下面,演藝開始!”寧紫夕話音剛落,婉轉動聽的音樂隨之響起,帶著濃濃的異域風情。
“噢……沙裡瓦,噢……沙裡瓦,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是那圓圓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
隨著《天竺少女》的音樂,一群身著金色印度服侍的女子擺動著腰肢,出現在了舞臺,腰細腿長,身姿妖嬈,蒙著面紗的面容若隱若現,眼眸流轉間勾魂攝魄。
臺下的一眾男人瞬時瘋狂了,尖叫聲,口哨聲,吶喊聲不絕於耳。
君傾晏微微驚詫:“西域的舞蹈!”他曾去過西域一次,可是西域宮廷裡的那些女子跳起來都沒有這些女子跳的好看。
君傾晏正暗自詫異,只見那些女子已經退了下去,二樓包廂和三樓其他包廂裡不斷有人喊著再來一曲。
緊接著是一個男子上場,然後又是幾個女子,但凡唱的、跳的,都是君傾晏從未聽過見過的。這讓他覺得很新鮮。
君傾晏作為一國太子,尚且覺得新鮮,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期間宮裡來了人,找了葉昊雲急速離去,也沒有人看到寧紫夕驚愕的神情和君傾晏唇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二日,豪庭會所的名聲在京城的貴族圈子不脛而走。於是那些好玩好熱鬧的貴族子弟都知道了京城城郊新開了一家豪庭會所,裡面玩樂的專案新鮮,演藝也新鮮。
於是,豪庭會所剩下的身份牌頓時銷售一空。這些貴族子弟出手闊綽,人人以到豪庭會所玩過為榮。礙於這些世家子弟的不斷詢問,寧紫夕只好改了之前的規矩:沒有身份牌也可以進入豪庭會所,但是必須是由有身份牌的帶進去的。
豪庭會所生意火爆、名聲傳遍京城的時候,沒有百姓知道,聖啟朝政卻陷入了一個空前的危機中。
皇帝和眾臣議事昏闕後,一直半昏半醒,神志不清,根本無法主持朝政,甚至也沒有指定暫時處理政事的人選。
聖啟皇朝,一時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境地。
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北疆卻再一次對他們之前強佔的肅北三城增派了二十萬大軍,頗有一舉進攻聖啟的意思。
而自從那晚被皇帝急召去後,墨禦容便再沒有回別莊來。就連葉昊雲,也再未見過。
夜色降臨,星辰悄然到了寧紫夕的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小姐,這是今天收集來的資訊。”星辰說著將一沓紙條放在了寧紫夕面前。這些紙條上的資訊,都是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們玩樂的時候無意間透露出來的。
至此,他們才明白,為什麼寧紫夕要讓隱衛們到這裡來做事,賺錢是其一,收集資訊才是最重要的。
寧紫夕淡淡的瞥一眼那些紙條,拿起來看了一遍後又還給了星辰:“看幾遍,找有用的記錄下來。”
“是。”星辰應一聲,拿著紙條出去了,他對寧紫夕的佩服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能做的唯有聽命。
寧紫夕站在窗前,黛眉微蹙,結合老國公給的訊息和剛才那些資訊來看,朝中三分之二的官員擁護二皇子墨天嘯立即登基,處理朝政,就連安王在明面上,也是如此說的。
支援墨天陽的官員,僅僅只有三分之一,最關鍵的是,到目前為止,榮親王依舊沒有表示出支援任何一位皇子的想法,並且堅持要等皇帝醒來再說。
寧紫夕有些摸不清榮親王的意思。按理說如今朝政不穩,冊立新君確實是穩定人心的一個好辦法,為什麼榮親王會不同意呢?
難道說榮親王有其他的想法?
“這京城的天想來馬上就要變了。”寧紫夕唸叨著飛身掠了出去。豪庭會所開業後,她忙的都沒顧得上回去看母親,弟弟這兩天又長圓實了吧。
寧紫夕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走,墨禦容和君傾晏兩人一前一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