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回有點被曹越的話嚇住了,但他不想在氣勢上輸給曹越,深吸了一口氣後,再問道:“你真的認為,昨天的事是呂武軍策劃,所以派人下重手?你還不如幹脆將他殺了。”
“你如果認為是我做的,那我不解釋,反正昨天想暗殺我的那些人交代,他們是受呂武軍指使,想殺我的人被人暗算,也是罪有應得。”曹越樂呵呵地笑了笑,“你如果看不順眼,可以來報複啊!我倒想看看,你還有什麼招招準備使出來。”
“真的不是你?”呂大回說話有點遲疑了。
曹越一臉的冷笑,“隨便你怎麼認為!”
這時候,曹忠毅喚曹越進去,曹越答應了聲後,馬上走進了包廂。
呂大回也跟著進去了。
“和呂老爺子說說昨天發生的事情,”曹忠毅一臉怒意,不友善地指著呂成器,“老家夥居然認為我們是栽贓!”
“是,爺爺!”曹越答應了聲後,把昨天發生的事,及審訊的情況說了出來,再道:“那些人就在附近,如果呂爺爺想自己問一下口供,那可以將他們帶來。”
“那將他們帶來,我要親自問問。”呂成器也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
曹越打了個電話,讓人將昨天俘虜的幾個人帶來。
很快,兩名身上全是傷的黑衣人被帶了進來,被押解他們的人強壓在地上。
“說一下昨天的事是誰指使你們做的,”呂成器沉聲問道。
“是呂家的呂武軍,”其中一個耷拉著腦袋,小聲交待。
反正昨天已經說過了,今天再說一次,他們沒有心理負擔了。
呂成器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堆問題,然後讓人將他們帶出去。
“曹老哥,難道你也相信是呂家人策劃這次暗殺?”呂成器眯著眼睛看著曹忠毅。
“人證物證都在,要讓我不相信,你找出否定這一切的證據來,不然我是不會改變想法的,”曹忠毅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看著呂大回,“你的好孫兒,你們呂家人,數次三番要我孫兒的命,這一點已經是事實。還好他身手還算不錯,不然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曹忠毅的瞪眼,讓呂大回不禁嚇了一跳,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不敢說。
“我會讓人查清楚這件事情,”呂成器也是一臉兇色,“如果最後證明這件事情與我們呂家無關,曹老哥你得給我一個道歉,也要給呂武軍父子一個交代。曹老頭,你別以為上次得了好處,這次又獅子大開口想要更多的好處。”
“呂武軍的事是你做的嗎?”曹忠毅問曹越。
曹越搖搖頭,“爺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看,他說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一直和你的孫兒在一起。”曹忠毅說著,臉上也露出了兇光,“如果你能證明這件事是我們曹家人所做,那我會道歉並補償,但如果你找不出證據是我們曹家人所為,除了我要的那些,你得再加上一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