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雖然沒有買我,可我就是願意跟著您!”井筱秋紅著臉,連眼睛都紅通通地說道:“只有跟著您,我才覺得自己活得像人……”
“這話說的……”蘇夏至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直都是堂堂正正的人,不是因為你跟著誰,而是看你自己怎麼活。”
“好好和陸青學著點兒,多長本事,等咱再開鋪子的時候,我希望看到能獨當一面的井筱秋。”
“噯!”他重重地點頭:“我這就接著抄賬冊去。”
鋪子這邊的事情算是暫時解決。
蘇夏至有去庫裡檢視了剩下的貨物的儲備,計算著按照目前鋪子的銷售能力,一年三趟運送貨物似乎有些捉襟見肘……
“一年之內,讓送貨的車隊來回跑四趟,會不會太累了?”她在腦子裡計算著來回的時間:“還是等小胖子過來的時候,和他好好合計合計吧。”
“你們現在的問題不是掛麵的多少,而是趕緊結束戰爭……”姜溫聽著影的密報,也在小聲的重複著蘇夏至說的話,竟不自覺的點了頭:“夏夏說的對!”
“那些武士都撤回驛站了?”聽了片刻之後,姜溫頭也不抬的問道。
“是,已經全部撤走,屬下也在面館附近都查了,確實沒有他們的人。”影答道。
“留兩個人護著她的安危,其餘的三人撤回來吧。”姜溫吩咐道。
“是。”隱在暗處的影應了一聲之後,瞬間消失不見。
“大……大……大人!”開著的房門外傳來一句結結巴巴地打招呼的聲音。
“巧言公公啊,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陛下若是有事,您就直接傳口諭就是了,這招呼還是不要打了,省的咱倆都著急!”
“呵呵!”巧言打小就結巴,按說他這樣口吃的毛病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總管太監的位子,只是當今陛下用慣了他,因此也只好讓別人跟著一起受罪了。
姜溫幼時淘氣,也曾背地裡學著他說話,結果沒幾天的功夫也結巴起來,氣得姜暖敲了他一擀麵杖,連帶著把皇帝陛下和他的總管太監也轟回了宮裡住了幾日才把姜溫剛學會的口吃毛病給板了過來!
“陛……陛下問您……準……準備帶誰去……去南邊兒。”屋裡就他們兩個人,巧言靠近姜溫低聲問道。
“帶誰去?”姜溫抬頭眼睛眨了眨,嘿嘿一笑:“自然是與本相交好的哪一位了!”
放衙之後,閔嵐笙照往常一樣隨手收了幾冊還未辦好的公文交與高越,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戶部衙門。
從高高的臺階上拾階而下,正與形色匆匆往回趕的姬雅走了個對頭。
姬雅神色略顯尷尬的對著閔嵐笙拱了拱手,而閔嵐笙只是對他微微的點頭之後二人便擦肩而過。
“嘿嘿,你說你叔叔天天看見你這張臉還睡得著覺嗎?”才走到馬車前,車廂裡便有一隻素手伸了出來:“我來接你,你高不高興?”
閔嵐笙眼角眉梢一陣輕顫,強壓了心裡的火氣,隨即不動聲色的上了馬車,特意看了看趕車的馭夫,果然不是每日為自己駕車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