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他,還是非常樂觀的,對待大家和弟弟們也極好。
即使他不懂指甲油,也會為清光挑上半個多小時。會為退的小老虎們挑選印花的食盆,會為亂準備好看的發夾,會為秋田買小書包,會為前田買披風……
但人類,終究是太過善變。
不過是小半年的功夫,因為鍛刀室裡沒有出現過四花或者五花的刀,他就變了。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會這樣的最大原因在於他的靈力太過弱小,供給一期一振一把四花刀尚可,再多了怕是要承受不住。
或多或少的暗示,他不知聽沒聽懂。
刀裝越來越少,手入越來越少。
如果他最開始不曾對我們這麼好,大家也不會如此難以抉擇。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為什麼我只能有一期一振一把四花刀?”
“鍛,繼續,我就不信!”
“加速符,加速符呢?”
……
那一天,一期一振去找他,請求他為自己受重傷的弟弟五虎退手入。
一期一振萬萬沒想到,就是那一天,這座本丸的第一把五虎退,被丟進了刀解池。
那是噩夢的開始。
他的弟弟們都是短刀,稀有度不高,鍛造所需的材料也不多,因此不被珍惜。
那是他的弟弟們啊。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被當做一次性的消耗品,不給刀裝,不給手入,重傷就扔進刀解池。
他真的……受不了了啊。
每一閉眼,都是弟弟們染血的身影。
“一期尼……沒事的,不痛……”
“一期尼……不要為我們傷心哪……”
他該死,他該死。
“怎麼,這副表情?一期一振,你想要對我拔刀嗎?”
笑,他還笑得出來。
“重新鍛出來的藤四郎和之前的有區別嗎?一期一振,不要這麼嚴肅,下次再鍛一把厚藤四郎給你,或者,你去合戰場上撿就好啦。”
不一樣,不一樣的啊,怎麼可能一樣!
你該死,你該死!
“啊呀,你這次去遠徵,要是帶回來了好東西,我就給五虎退手入怎麼樣?”
退……這是第幾把退來著……
已經重傷好幾天了,是藥研在照顧退……
“……我出發了。我不在家的時候,弟弟們就拜託您了。”
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不是說只要我帶回來了好東西就給退手入嗎?
退呢?退呢!?
“你問五虎退?不聽話的小孩子,要了幹嘛?想死在戰場上,那就去唄,反正我是不想再用靈力供養著了。就是可惜了那把練度挺高的藥研藤四郎,嘖……再練一把又要花時間……”
藥研,還有藥研……
切斷靈力供給,把他們丟進戰場,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對於你們審神者來說,我們究竟算什麼?
我要……殺了你……
“一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