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逸尾隨著諾和刺從龍乾宮一路跟到了永晟宮。
諾在永晟宮門前等著他走近,看他似乎是有事找自己。
“諾,你還好嗎?”南雲逸這兩天一直在想辦法見她,想向她解釋一下他和靜芸公主的婚事問題,或者跟她說下目前皇宮的危機,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辦法,現在終於見到她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諾很好,有勞掛念了。”諾還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所以幹脆便什麼都不再稱呼了。
南雲逸聽了心中卻很是難受,但是又沒辦法說出來,“皇上病重,可能最近宮中會不太平,諾你千萬要小心。”
“諾知道了,你也是。”諾低頭絞著手中的帕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尤其是一見到他便想到剿匪途中的夜晚,他們在一起發生的迤邐事件,現在又成了兄妹,怎會不感到尷尬。
南雲逸也知道諾現在的心情,他也能夠理解,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細長小巧的錦盒,“這是上次我找錦繡莊的大匠師專門給定做的,是一枚金釵。”
說著,他遞給諾,諾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想起送自己金釵,雖然遲疑但是依然伸手接了過來。
“以前我不懂,你剛入平西王府的時候送了你兩枚夜明珠,只說那是府中最稀奇難得的,但是現在懂了,定情要用金釵或玉佩才行。”南雲逸看著諾突然吃驚的神情。
“可是,我們現在……”諾確實很吃驚,這種情況她始料未及,此時他們都姓南雲,還如何再提定情。
“諾,你什麼都不要擔心,我一定會有辦法娶你的。”南雲逸堅定地說完,又道:“金釵為中空,危急時刻可做利匕護身,最大的那顆寶石為機關,按下可釋放劇毒。”
諾瞭然,這和司墨寒送自己的手鐲一樣,是一個關鍵時刻可以自保的武器,可是她卻不想收下。
諾正想說話,林朗卻匆忙的從遠處趕了過來,“小王爺,不好了,不好了。”
南雲逸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什麼事?皇宮之中,如何能夠如此口呼不好了?”
“小王爺,”林朗一邊說一邊喘著粗氣,“小王爺,您不知道,剛才您剛剛離開龍乾殿沒多久,司惠妃、太子二人就和劉公公他們起了沖突,現在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雙方對峙,就差動手了。”
“他們想怎麼鬧便怎麼鬧,與我何幹?”南雲逸知道皇上有龍林衛,即便司墨寒帶領的宮中侍衛站在司惠妃一邊,也絕對討不到好去,而且這個時候,他們應該不會公然撕破臉才對。
“他們鬧起來的原因就是,劉公公那時傳旨說是皇上讓您進去侍疾。”林朗也苦著臉說道。
按說,皇上病重的話,一般是自己的皇後或兒子侍疾,劉公公宣旨說讓小王爺侍疾的時候,林朗心中也是很吃驚,皇上此舉的意思是什麼?這種情況下,是要將火引到小王爺身上,而保下太子嗎?
南雲逸卻似乎並不意外,聽了之後馬上不再多言,轉臉看了諾一眼,“諾你回去吧,這幾天就不要出永晟宮了。”
諾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便目送著他們離開了。
林朗臨走前又回頭看了已經轉身跟著諾向永晟宮走去的刺一眼,才又轉身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南雲逸……